她得融入到妃嫔中去,才能重新被更多人看见,之前纪惠然已经对她改观,可后面发生了很多事情,纪惠然作为皇后,管的事情多,而她自己又在装乖,也没个动静,所以纪惠然就把她给忘记了。
说干就干,谢芊琴重新拿起针,“慧琳,你去打听一下,这届妃嫔谁爱绣工,我整日待在着静雪轩自己琢磨,不如去找找有没有志同道合的人,也能一起进步。”
冠冕堂皇的借口立马得到了支持,慧琳打听了一下,只有李笑然和张素娟两人擅长刺绣。
谢芊琴对这两个人的印象相差很多,李笑然热情开朗,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可张素娟却话不多,比较沉默,在凤仪宫一起给纪惠然请安的时候,远远看过去,张素娟就是很清冷的一个人。
“那我们去找李笑然吧,她是什么位份?”
慧琳回答,“她跟张素娟一样都是采女。”
谢芊琴了然,“那就带上我做的刺绣去吧。”
“是。”
谢芊琴和李笑然的相处十分愉快,直到李笑然拿出她自己的绣品。
那一瞬间,谢芊琴发现她跟李笑然的差距,她苦练绣技,可绣的也只是中等水平,可李笑然绣的东西,堪比夕颜殿。
许久没有翻腾的嫉妒心重新涌上,可最多的还是对她自己的恨铁不成钢。
在看清楚差距的一瞬间,谢芊琴突然明白了,她在绣工上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做到上品,可琴技不一样,她也是从小在家中接受师傅教导的人。
她很早就试验过琴棋书画,她最适合哪一个,自从确定主心在练琴后,她的进步很快,师傅也总是夸赞,所以她一直以为只要她跟之前练琴那时候一样用功,她的绣工也迟早会跟她的琴技一样出色。
可是她却忘记了,她在绣工上没有琴技的天赋,她这几年的路不能说全错,可她对绣工的执拗,全错了。
装乖就装,为什么要消耗自己?
谢芊琴这么问自己,李笑然见谢芊琴脸色不好,小心翼翼的发问,“谢常在,您怎么了?”
谢芊琴放下李笑然的手帕,释然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李笑然似懂非懂的点头,“哦,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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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芊琴重新拿起琴开始练习之后,她整个人又活了过来,整天开心的不得了,之前她是真的装作自己很好,可她现在在寂静的静雪轩肆意练琴的时候,她只感受到了许久没有感受到的轻松和自在。
谢芊琴愉悦了,可苏玉茵却一直笑不出来,徐宿说的二十日期限已到,明日就是苏玉莹和苏玉涵的生死之际,她一整夜都没有合眼,心里满是恐惧和忐忑。
次日一早,苏玉茵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赶去了朝阳宫,她得确认,祁蓁蓁有没有真的信守承诺。
朝阳宫内,祁蓁蓁刚刚起身就听说苏玉茵早就来了,祁蓁蓁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让她进来了吗?”
画悦撇撇嘴,“现在苏贵姬可是怀着皇嗣,谁敢让她大冷天的在外面站着吹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