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鸣把不泣他们拉到大殿角落,解释了为什么他们会在这,但隐瞒了木兰的事。
言峰:“大姐为什么没来?”
飞鸣:“你们知道的,那个来过梦城,又回去试炼道的人。”
“知道。”
飞鸣:“那人的确是大姐,大姐有她的使命,要在试炼道待够一定时间。”
不泣:“你怎么知道?”
飞鸣:“大姐自己说的。”
鲲浩:“可她从来没跟我们说过这事。”
飞鸣:“毕竟……跟你们说了也没用,你们又没办法离开试炼道,是吧。”
鲲浩:“小子,你这话欠揍了。”
飞鸣:“哈哈,大姐说如果你们离开试炼道,只要耐心等她就行,总有一天,她会来找你们的。”
言峰:“只能这样。”
不泣:“不对,我们喝了那怪物的血,怎么还能离开。”
飞鸣:“因为你们压根没喝。”
“没喝?”三人有点惊讶。
飞鸣:“大姐骗了你们。”
鲲浩:“我们如果没喝,为什么没受到天罚?我是亲眼看到那些没喝怪物血的人受天罚的。”
飞鸣:“那是大姐跟梦主请求替你们受天罚,给你们保留离开试炼道的机会。”
“什么?大姐……”三人听到飞鸣的话,都很震惊。
飞鸣:“大姐希望你们耐心等待,其他不用担心。好了,走吧,与少那应该好了。”
此刻……
梦主:“再问一次,你想好了?”
“想好了”,天与笑着说。
飞鸣四人走了过来。
“好了吗?什么时候回去?”飞鸣问。
天与:“好了,后天回去,反正回去都是人界的10天后,难得来一次神界,逛逛。”
“行吧”,飞鸣看看周围,“稔溪呢?”
天与:“梦主有事安排她去做。”
梦主:“战天与、刑飞鸣。”
“在。”
梦主:“上前。”
俩人走上前。
梦主手一挥,俩人身上的伤全好了。
俩人刚呼吸都费劲,现在感觉整个人都重生了一般,飞鸣更是感觉以前受过的老伤好像都好了。
天与&飞鸣:“谢谢梦主。”
“这两日,在梦城好好玩玩”,梦主微笑地说完,便消失了。
公主从台阶上走下来,走到天与面前,看了一眼,又绕到后面,对不泣三人说:“梦城不养闲人,你们三人要待在这,就要工作。”
言峰:“这是自然,公主请吩咐,只要能待在梦城,我们什么事都愿意做。”
公主:“来人。”
“是,公主”,大殿门口两个守门的宫女走了进来。
公主对着其中一个宫女:“你带这三人去内务府报道,给他们安排差事。”
宫女:“三位请往这里走。”
“回头见”,言峰说完,便跟不泣、鲲浩一起离开。
公主回过头,看着天与和飞鸣,说:“你们两个呢,想去哪里逛逛还是去住所休息。”
飞鸣:“我觉得,我们两个需要先洗个澡。”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全身脏兮兮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都大笑起来。
“我带你们去吧”,公主对着另一个宫女说,“你去我寝宫,把桌上放着的两套衣服送到洗华池。”
……
……
两个小时后,天与俩人整理干净,来到公主寝宫。
“这样看,精神多了,这衣服还挺合身”,公主看着天与说。
天与:“谢谢公主。”
公主:“你陪我走走吧。”
“嗯?…好的”,公主突然让自己陪她走走,天与有点惊讶,但还是答应了。
“额,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你们去走走,那我呢?”飞鸣被晾在一旁,不懂自己该去哪。
“自己随便逛,想吃什么、喝什么,随意”,公主说完。
飞鸣:“好嘞,那我不打扰你们雅兴。”
公主:“我们走吧。”
看着俩人离开的背影,飞鸣想到了伊梦,想想后天就可以回去了,心里特别的开心。
入夜。
俩人走在梦城皇宫中。
公主在前面走着,天与跟着。
“为什么许那样的愿望”,公主问。
“我想结束他们的循环”,天与回答。
公主:“木兰丈夫当年在人界受了伤,本应死去,有人给他续了短暂的命,让他能撑到梦城,可惜最后还是被试炼道守门兽所杀,才有了现在这情况。用自己的命换木兰的命,亏你想的出来。”
天与:“等不泣恢复记忆,他一定也会用自己的命换木兰,他们都有等待的人,我没有,所以也就无所谓。也多亏梦主恩赐,愿意让我多活两天。”
公主:“明明年纪那么小,却有种看透世俗的感觉。”
俩人走到宫门口。
公主:“再陪我出宫走走吧。”
天与:“好。”
“开门”,公主对守门的士兵说。
其中一个士兵:“是。”
俩人走出宫门,天与看到宫外的建筑又变了,白天还是跟人界一样的钢筋水泥高楼大厦,现在又变成古建筑了。
“这建筑怎么又变了?”天与疑惑地问。
公主:“建筑?你说白天还是高楼大厦,现在又不是?”
天与:“是。”
公主:“有什么奇怪,这里是神界,想呈现什么景象,不过看梦主此刻的想法而已。”
天与:“这样啊,我还以为神界都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都是古建筑。”
公主:“神界的科技远超人界,你们所说的现代化建筑,在我们看来也是曾经的古建筑。”
“嗯?”天与听不太懂公主的话。
公主:“意思就是相对于神界,人界是落后的,梦城真正的样子,是比你们所谓的科幻片更科幻的存在。只是梦主想知道人界的情况,所以要求她所管辖的范围内,以人界的样子呈现,上一次是人界建文帝朱允炆1402年逃入此地,梦主根据他的记忆,修改了梦城的建筑和服装。”
天与:“所以,白天是因为我们俩人的记忆,所以才变成那样?”
“没错”,公主看了看街上,“走吧,今夜是元宵节的景象。”
公主拉着天与往闹市中走去。
……
梦城宫中,飞鸣一个人躺在屋顶,看着圆月。
“这就是神居住的地方,也没什么区别,没意思。”
“伊梦这会在干嘛呢?后天就回去了,给她带点什么呢?”
飞鸣一个人在屋顶上自言自语着。
街上……
天与和公主正在一个路边摊吃着东西。
“老板,买单”,天与吃完,准备结账。
“哈?”老板听天与这样说,感觉有点莫名奇妙的。
“哈哈……”,公主听着也觉得新鲜。
天与又有点懵了,说:“吃东西,买单不是很正常吗?”
公主:“是很正常,可这是神界,都是假的,大家只是无事配合景象演演而已。还有,真要买单,你用什么买呢?”
“对哦……哈哈”,听公主这样一说,天与也觉得自己有点犯傻了,笑起来。
公主看着天与,也笑起来。
深夜,天与送公主到寝宫门口。
“好了,我到了,你也早点休息”,公主说完,便走进自己寝宫。
天与看到公主进门之后,才转身离去。
公主透过门缝看着天与离开,微笑着,嘴里念叨:“你的命,我说了算。”
天与离开之后,突然想到忘问住哪了。
“那小子跑哪去了”,天与嘴里念叨着,闭眼,感受飞鸣的气息。
“怎么跑屋顶上了。”
天与循着飞鸣的气息,找到了他。
“你跑这来干嘛”,天与看着躺在屋顶的飞鸣问。
“哎呦,回来啦”,飞鸣听到天与的声音。
天与也一起躺下,问:“晚上我们住哪啊,不会就躺这吧。”
“那不会,梦主给我们安排了住的地方”,飞鸣指了指住处,“一个人待屋里太无聊,看月亮挺圆的,才跑这来看看。你那怎么样,跟神界公主散步,什么感觉?”
天与:“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感觉这公主挺可爱的。”
“可爱?哎呦,春心动了啊”,飞鸣打趣地说,“好了,差不多时间了,回去好好睡一觉,这几天也累的够呛。”
天与:“再躺会,神界的月亮不是每天都能看的。”
“也行,那就再躺会”,飞鸣听天与这样说,起到一半,又躺下。
“我有些话要跟你说,你一定要记住”,天与漫不经心地说出这句话。
飞鸣:“什么话?”
天与:“这几天经历了那么多,不知道哪天会不会真的就挂了,感觉还是有必要提前交代下后事。”
“哈哈,这话题突然就严肃起来了。”
天与:“没办法,人嘛,总怕意外。”
飞鸣:“来,说说,我也想知道与大少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一定要提前交代,难道是你的存款?”
天与:“钱财对我来说都是身外物,不在乎,你要的话,都给你也行,只是,就算我挂了,我的财产也是我叔叔继承,怎么也轮不到你啊。”
“哈哈,那你有什么一定要提前说的”,飞鸣笑着说。
天与:“我要说的是对我的AI管家‘予’的控制权限变更。”
“你的AI管家?不是你叔叔?”飞鸣觉得不可思议,天与说的重要的事,只是他的AI管家。
天与:“我叔叔他一个大活人,有什么好说的。主要是‘予’,对它的升级改造,耗费了我多年的心血,我可不想万一挂了,它也就等报废了。”
天与跟飞鸣说了下,如何变更‘予’的最高管理员权限。
飞鸣:“你跟我说那么多,我一下也记不住啊。”
天与:“我给你整份书面说明书,你没事也多读书,不要天天吊儿郎当的,以前说缺钱,要打工,前段时间赚的那些钱,够你们好几年的开销了。”
飞鸣:“行行行,知道了,你念叨起来怎么跟伊梦一样。”
天与:“把我刚才说的,努力记住,有用的。好了,回去睡了。”
天与说完,站起身来。
飞鸣:“我也跟你提前交代下我的身后事吧。”
“你有什么好说的,除了伊梦,你还有什么在乎的”,天与边说,边跳下屋顶。
“那你也听听我具体需要你做哪些事啊,你跑那么快干嘛”,飞鸣随后跟上。
“懒得听你讲,说再多,重点就一个,回去睡觉了”,天与越跑越快。
“你个臭小子,给我站住,你不听,我非要说。”
俩人追逐打闹地回到住处。
次日……
俩人早早的就起了,昨天夜深没注意,这住所门口是个练武场。
一大早俩人就开始比试,从拳脚到刀剑,平分秋色。
天与:“年轻人,进步挺快的嘛。”
飞鸣:“那是,毕竟有天赋。”
“得瑟哦”,天与趁飞鸣说话之际,虚晃一剑。
飞鸣躲过,说:“你来阴的。”
天与:“这叫兵不厌诈。”
飞鸣:“我们来这到底多久了,真的只是几天吗?”
天与:“按他们说是几天,但我感觉体感时间不止,在天刑场都可能过去好长一段时间。”
飞鸣:“还有我们这几日梦中见到的人,可以说无时无刻不在接受训练。”
天与:“如果不是这样,你也不会进步那么快。”
“也是,小心了”,飞鸣聚神力于左手,出掌。
天与同样出掌,力量碰撞,俩人被震开。
飞鸣:“暂停暂停,休息,一下子也分不出胜负。”
“行行行”,天与说着,把手上的兵器放到桌上。
“起的还算早,凡人”,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稔溪…将军”,飞鸣回头看到稔溪走了过来,背后跟着两个士兵,那两个士兵有点眼熟。
“言大哥、鲲大哥”,天与看到是言峰和鲲浩,打了个招呼。
“你们两个,怎么穿成这样”,飞鸣问。
言峰:“今天开始,我们就是稔将军的亲卫兵。”
飞鸣:“这样啊,不泣那小子呢。”
鲲浩:“年纪太小,只能去干打杂。”
飞鸣:“我怎么感觉你们比在试炼道还惨……”
言峰:“那不会,至少我们在这,大姐不用替我们受天罚。”
飞鸣:“这倒是。”
天与:“稔将军来,是有什么事吗?”
稔溪:“试试你们的身手,短短几日便能离开试炼道,想知道你们到底是有什么奇遇,能打赢接近神之边缘的……”
“好好好,那就来吧……”飞鸣怕稔溪说出木兰的名字,急忙打断她。
“我不用手脚,你们随意,只要能让我移动半步,就算我输”,稔溪明白天与怕自己提到木兰的名字,说完背过手去。
飞鸣:“赢了你,有什么奖励吗?”
稔溪:“你们不可能赢我。”
飞鸣:“别那么绝对,万一呢?”
“凡人,你过于自信了”,稔溪不屑地说。
飞鸣:“您就说个奖励吧,不然没动力跟你打。”
“这小子贪便宜的毛病又犯了”,天与心想。
稔溪冷笑了下,说:“好,如果你们赢了,我兵器库里的兵器任你们挑选。”
天与:“那我们输了呢?您要什么?”
稔溪:“什么都不要,于我而言,你们输,是必然,所以,不需要。”
飞鸣:“好,神仙一言。”
稔溪:“神魔难追。”
飞鸣:“成交。”
“来吧”,稔溪站定。
“你反正不能动,那就一招定胜负”,飞鸣给天与使了个眼色。
稔溪:“随意。”
俩人双手握剑、聚气。
稔溪感受到他们的神力,可在她看来,这股神力不能伤她分毫,“力量不够,把你们所学的全部展示出来。”
俩人继续引出神力,剑身围绕一股浓重的红色剑气,言峰和鲲浩惊叹短短几日时间,已与刚见时判若两人。
“好像有点样了,还没好吗”,稔溪等的有点不耐烦。
飞鸣:“好了,您接招吧。”
“木兰诀·灭,啊……”俩人大喊着,举剑刺向稔溪。
“这便是木兰最强的一招?”稔溪心想,“试试威力如何?”
随着一声巨响,在旁观战的俩人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压……
“双方力量的碰撞,威力居然如此之大”,言峰看到眼前的对决,不禁感叹。
“不过雷声大而已”,稔溪听到言峰说的,说到。
飞鸣俩人的进攻,在距离稔溪三米处便被停止了,俩人像似撞到了一面墙,无法再靠近。
飞鸣:“居然一点效果都没有……”
天与:“这就是神的力量?”
“比起初见时,的确有所长进,不过……”,稔溪看着俩人,平静地说,“退。”
稔溪话音刚落,俩人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飞数十米远。
落地站定。
稔溪:“呵,这次不会四脚朝天了。”
飞鸣:“这段时间挨的打,不是白挨的。”
稔溪:“很好,还来吗?”
飞鸣还想进攻,天与拦住了他。
天与:“不打了,实力相差太大。”
飞鸣也明白双方的差距,根本不是拼命就有用的,只能作罢。
天与:“我们认输。”
“好,你们四人今日好好聚聚,明天便分别了,可能也是最后一面”,稔溪说完,便离开,言峰、鲲浩留下。
直到稔溪彻底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言峰和鲲浩才彻底放松下来。
鲲浩:“这稔溪将军气场太强了,你们是没看到她昨天训练手下的兵啊,比大姐训练我们还可怕。”
天与:“以她的实力,有这气场也是自然,鸣少,刚才什么感觉?”
飞鸣在思考着什么,没有听到天与的话。
天与拍了拍飞鸣,说:“想什么呢?”
飞鸣这才反应过来,说:“嗯?你说什么?”
天与:“想什么呢,跟你说话,都没听到。”
飞鸣:“没什么。”
天与看着飞鸣,猜他肯定是在想怎样才能有稔溪那样的实力。
鲲浩:“哎呀,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只要找个地方喝酒,喝个一天一夜,不醉不归。”
飞鸣:“我们不会喝酒。”
“喝一喝,就会了,走走走”,鲲浩拉着俩人就走。
……
……
稔溪其实并没离开,只是待在角落,身旁还有一人。
“你觉得俩人如何?”
稔溪:“未来可期,在这个年纪经受天刑场的所有刑罚,通过试炼道,以凡人资质来说,千万年恐难遇一人,偏偏这次遇到俩。”
“明日一别,希望还有机会再见。”
稔溪:“感觉会有的,这俩小子与神界的缘分没那么浅。”
……
……
中午,梦城宫外,今日还是古建筑,一个酒楼,二楼。
鲲浩和言峰俩人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但酒量好,还很清醒。
天与:“你们这酒量怎么练的?”
鲲浩:“跟大姐喝,练出来的,大姐的酒量比我们两个加起来还要好的多的多。”
言峰:“是,你们两个真不来点?”
飞鸣:“算了吧,这味道我闻闻都觉得刺鼻,喝不下。”
鲲浩:“酒啊,喝着喝着就会爱上。”
飞鸣:“别,我如果喝酒,肯定会被伊梦骂死。”
言峰:“你小子将来一定是个怕老婆的人。”
天与听到言峰说飞鸣是个妻管严,大笑起来。
“卑贱的东西,胆敢冲撞四皇子”,突然酒楼外传来一阵严厉的训斥声。
飞鸣几人听到声,走向二楼窗户旁,看下去。
一个女人正跪在地上向他前方少爷样的人磕着头,嘴里不断说着“对不起。”
周围的人也不敢靠近,都在稍远处看着。
那少爷看着十七八岁左右,旁边一个侍从一样的人,不断地训斥着。
那少爷样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侍从安静,然后笑眯眯地走到那人面前,低头说:“没事,不要怕。”
突然,那少爷抬脚,朝那人的手踩了下去。
飞鸣:“果然哪都有这样的人,神界也一样。”
“啊……”,跪在地上的女人在惨叫。
飞鸣看到,是那少爷用脚反复摩擦着那女人的手。
“去帮……忙…不?”
飞鸣转头问天与之际,话没说完,天与已经跳了下来。
“又是正义感爆棚的一天”,飞鸣说着,也跳了下去。
天与一落地,马上朝那少爷飞腿过去。
眼看就要踢到,突然一个人挡在前方。
“退。”
那人就说了一个字,天与就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退。
天与站定,此时飞鸣也站到了他身旁。
那少爷看到有人想袭击他,把脚从女人手上挪开,看向天与。
“放肆,胆敢行刺”,旁边那侍从对着天与喊着。
飞鸣:“行刺不至于咧,我们只是想揍他。”
侍从:“大胆,居然还敢出言不逊。”
那少爷又示意侍从安静,从人后走了出来。
少爷:“呵呵,小鬼,居然如此大胆,敢对本皇子动手。”
“皇子?大黄的黄?”飞鸣打趣地说。
“放肆”,那皇子听到飞鸣骂他是狗,马上变得愤怒,“侮辱天家,死罪,杀了他们。”
等了一会,没什么动静。
皇子转过头去,看着刚才保护他的人,说:“乐将军?”
那人这才有点不情愿地走到前面来。
再看此人,丰神俊朗,身材魁梧。
飞鸣:“这位大哥,看您这表情,也是有点不情愿听这黄子的话啊。”
乐将军:“侮辱天家,论罪当诛,有何遗言。”
天与:“这种人,不值得,想打便打。”
“你们是……凡人?”乐将军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飞鸣:“是,凡人又怎么了?”
“什么?凡人?”那皇子听到这话,又急忙走到前面来,一脸惊讶地看着飞鸣和天与,然后大笑起来。
“我改变主意了,不杀你们,难得见到凡人,还是在这梦城”,那皇子一脸阴邪地说。
飞鸣:“意思是……我们可以走了?”
皇子:“走可以,不过是跟我走,我什么凶兽宠物都有,就是没有凡人这种宠物,哈哈哈。”
“我们?宠物?你个死变态,什么恶趣味”,飞鸣听到眼前这皇子说的,觉得很恶心。
“放了她”,天与没好气的说。
“这小子今天怎么了,这么拽”,飞鸣看到天与的表现,心想。
“你要?给你”,四皇子说完,随后一脚把跪在地上的女人踢到天与面前。
天与赶忙上前扶起,问:“你没事吧?”
女人:“我没事。”
“你走吧”,天与怕她留在这,万一被眼前这混蛋记住,后续又是报复,赶忙让她离开。
女人:“那你们……”
天与:“不用担心我们,先走吧。”
女人慌张离开。
“看来神仙也分三六九等,跟人界一个鸟样”,飞鸣看着女人离开,不屑地说。
天与:“神界也好,人界也好,我们都只是过客,帮不了所有人,但如果遇到了,能帮的就帮下吧。”
天与看女人走远,回过头,看着眼前的三个神仙。
四皇子:“本皇子说了,只要你们做我的宠物,就不杀你们。”
天与:“我们对满足你的恶趣味,一点兴趣都没有,要打就打,哪来那么多废话。”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皇子一脸不悦地说,“打断他们的腿,再带走,我不介意看着他们在地上爬。”
乐将军压根不想给这四皇子当打手,站着不想动。
四皇子看乐将军不想动手,说:“乐冥,别忘了你的职责。”
乐冥有点无奈,看着飞鸣说:“你们想见义勇为,可以,但为什么要侮辱天家,给我惹麻烦。”
飞鸣:“这位大哥,我也不懂,这种垃圾,你怎么甘心保护他?”
“小子,你还说……算了,嫌命长是吧,那就速战速决。”
乐冥右手手指微微动了下。
飞鸣俩人一瞬间仿佛被一股无形力量掐住了脖子,举到空中,手脚更是感觉被绳索束缚,就跟在天刑场上一样的感觉,完全动不了。
飞鸣心想:“差距居然这么大。”
楼上的言峰和鲲浩看到这情况,急忙从楼上跳下来,冲向乐冥。可是,乐冥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俩人就突然向后飞去,刚好撞在酒楼的门柱上。
乐冥:“不自量力。”
四皇子:“又来两个凡人,太多,那两个年长的就不要了,直接杀了。那两个年轻的,打断了他们的腿。”
乐冥:“四皇子,我只是奉命护卫你,不是你的刽子手。”
“大胆,胆敢抗命”,那侍从狐假虎威地说。
乐冥听到后,转身看着那个侍从,冷冷地说:“看的出我现在有点不高兴吧?”
“哈?……啊……”那侍从好像被人抽了一巴掌,叫出声,捂着脸。
“再给我多说一句,我就让你形神俱灭”,乐冥生气地说。
那侍从被吓得不敢发出声。
“好好好,那两个就不劳烦乐将军了”,四皇子边说边朝着言峰和鲲浩走过去,“我自己动手,不懂杀凡人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跟杀那些孽畜一样?”
天与和飞鸣听到那混蛋皇子说的,见他一步步靠近言峰他们,努力挣脱,可是比起木兰,现在这股力量强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那四皇子先是走到言峰面前,手里凭空变出一把刀,手起刀落……
“不要啊……”天与和飞鸣努力喊着。
“杀气……”乐冥感受一股强烈的杀气朝四皇子冲去。
立刻瞬移到四皇子面前,挡下了攻击,力量的碰撞,震飞了四皇子。
乐冥:“你是真想杀了他啊,稔溪。”
“呵,我不下杀招,乐将军怎么会出手”,稔溪笑着说。
俩人收招。
“你们两个怎么样?”稔溪看向飞鸣俩人。
飞鸣:“还…活着。”
稔溪:“没死就行。”
“咳咳”,天与咳嗽两声,“看来稔溪是下了杀招,逼的那个叫乐冥的不得不放开我们全力应对。”
飞鸣:“是,比起他们,差距实在太大。”
“稔溪,你竟敢以下犯上”,四皇子从地上爬起来,显得有点狼狈,看到是稔溪袭击他,不禁大喊。
稔溪:“四皇子,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可没碰到您啊。”
“什么?你……”
“四皇子今日来我们梦城,所为何事?”
刚那混蛋皇子还要说什么,但被人打断了。
乐冥看到来人,恭敬地行礼,说:“参见公主!”
“免礼”,公主走上前,一脸严肃,看不到一丝前几日的稚气。
公主:“再问一次,四皇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天帝有道旨意,让我来这宣读下,”四皇子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边说边朝公主走去。
“旨意?”公主不懂天帝什么旨意会特地让个皇子来传达,“什么旨意,会需要四皇子特地走一趟。”
四皇子:“当然是跟我有关的旨意?”
“与你有关?”公主一听就感觉没什么好事。
四皇子:“不请我进宫吗?这旨意梦主也有必要知道,毕竟是嫁女儿的大事。”
“嫁女儿???”听到这混蛋皇子说的,在场所有人都很惊讶。
公主知道只要见到这个四皇子,就一定没好事,对梦城来说,更是一个瘟神。
四皇子:“何至如此惊讶?”
公主:“天帝为什么会下这样的旨?”
“具体的,要不等我见了梦主再说?”四皇子一脸欠揍地笑着说。
“梦主不在梦城,现在城中一切,都由本公主负责,有什么要告知梦主的,直接跟我说”,公主心里不开心,但是面上还是表现的很平静。
“这样啊,那就接旨吧”,四皇子手里变出一张纸。
稔溪行礼接旨。
四皇子看俩人都站着,问:“你们不下跪吗?”
“下跪?”公主听到要她下跪,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本公主站着接旨就已经是给你们天界面子了。”
四皇子听公主这样一说,也显得有点不高兴,说:“公主,你们这是藐视天威……”
“嗯哼,那个……四皇子,梦城建立之时,梦主曾宣布梦城不是天界的下属,与天界平级,梦城皇族甚至梦城子民更是没有跪拜天帝的必要”,乐冥跟四皇子解释了下。
四皇子:“什么?”
乐冥:“您不用惊讶,你每次来这闹事,都多亏了您是天帝的儿子,梦主不想把事情闹大,不然您可能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四皇子:“那稔溪为什么行礼?”
乐冥:“只是……出于礼貌。”
“这……”四皇子突然觉得背后一凉。
“听懂乐将军的话了吗?听懂了,就赶紧宣旨”,公主没好气地说。
“嗯…哦哦…致梦主,本帝第四子其然已至适婚年龄……”
四皇子将天帝给梦主的信,念了一遍,意思大概就是,希望通过第四子与梦城公主的婚姻,进一步加深天界与梦城的联系,让梦主尽快来天界商谈。
公主听完天帝的信,还是一脸平静,说:“天帝的意思,我会告知梦主,由梦主定夺,四皇子请回吧。”
公主说完,便转身离开。
其然看她没有任何反应,说:“本皇子远道而来,公主不请我喝杯茶水吗?”
公主没有回头,停下,说:“稔溪,送四皇子出城。”
“是!”
“什么?”其然听到这公主直接就把自己拒之宫门外,感觉公主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四皇子若拒绝,那就想办法让他同意,这是命令”,公主说完,径直离开。
“遵命”,稔溪转过头,对着四皇子,说:“四皇子,那走吧。”
四皇子一脸不高兴,站在那,看着公主离开的方向。
乐冥见四皇子不走,上去打了声招呼,说:“四皇子,别人可下了逐客令。您如果再不走,等下可能就不是走着出去了!”
此刻的其然,心里堵得慌,贵为天界四皇子,居然受到这种待遇,可谓是奇耻大辱,天界的其他神知道,自己肯定被当成一个笑话。
乐冥:“走啦,真想被抬出去吗?”
其然听到乐冥的话,实在没办法,此刻只能认怂,不情愿地转身离开。
乐冥跟稔溪行拜别礼后,也随即离开。
其然那个狗腿侍从见主人都走了,也赶忙跟上。
见那三人离开,稔溪松了口气,走到天与俩人面前,说:“戏看完了,回去吧。”
天与:“神界还不如人界,人界好歹还平等,神界还有阶级划分。”
稔溪:“其实在某些人看来是一样的,飞鸣,你觉得呢?”
“与少,其实对我这种穷人来说,是一样的,例如叶世凌跟我,就是有阶级差别的”,飞鸣说完,朝言峰和鲲浩走去。
天与看到,也跟了上去,说着:“你跟那瘪三不就经济上的差别,其他有什么。”
“可是啊,偏偏在人界,有钱的就是大爷”,飞鸣说着,抬起晕倒的鲲浩,“这俩人喝那么多,现在这样躺着,也不知道是被打晕的还是喝醉了。”
“不重要,活着就好”,天与说着扶起言峰。
天与很清楚飞鸣心里想的,他恨那些欺负过他们的人,就因为他们是孤儿,无依无靠。一个人受欺负久了,要么自杀,要么爆发。他经历了这么多,表面上看着一样,其实内心早已起了变化。不知道会否将来的某一时刻爆发,走上歪路。
“算了,只能相信他,我的时间也不多”,天与心想。
此刻,城门口。
其然:“我家这天帝坑我,明明就是来送封信,跟我说是来传旨的。”
乐冥:“四皇子,天帝可没有说是来传旨的,他当时说的是,让你梦城走一趟将信送予梦主,是您想当然的觉得是来传旨。”
“我想当然……这……”
乐冥:“还有,你把天帝的信当场就念出来,结果天帝信里还对梦主客客气气的,实在有失天界之主的威严……你这回去最好躲着点天帝。”
其然:“那你当时怎么不阻止我。”
乐冥:“梦城公主当时那表情,我可不敢多说话。”
“梦城公主!让我出丑,我一定要得到你,然后折磨你,让你付出代价”,其然一脸阴邪地说。
“就你这样,还想这些,痴人说梦”,乐冥一脸不屑的心想。
夜晚,梦主寝宫。
梦主:“天帝也是真敢想,我直接回绝他?”
公主:“我听说最近魔族有异动,如果这时候回绝,天界肯定说我们不愿相助天界,更甚者,诬陷我们有意与魔族合作。”
梦主:“的确,梦城不归天界管理,于他们而言,我们是个威胁,但不回绝,难不成你真要嫁给那四皇子。”
公主:“他们想得美,为今之计,只能我叛出梦城,你对外宣称,梦城公主公然违抗梦主命令,拒绝与天界和亲,叛逃,你下令通缉我,同时请求天界帮忙追捕我,这样天界就没有理由再找梦城麻烦。”
梦主:“不行,我拒绝,就算与天界撕破脸,我也不愿意你受这种苦,更何况,离开了梦城,你要去哪?”
公主:“放心,没人能让我受苦,这点你不用担心。”
梦主:“还是不行,如果天界追捕你,你哪都躲不住,只能不停地逃跑,你这样,我心疼,万一真被抓回来,难道还要我处置你吗?。”
“哈哈,你心疼我啊,这么多年,终于说了一句像母亲的话,好不习惯”,公主笑着说。
“是啊,我都一大把年纪了,你还出这种馊主意,我能不操心吗。就按我说的,我去回绝天帝,要打便打,真当我们梦城怕了他天界”,梦主平静地说。
公主:“怎么能算馊主意呢,别忘了,有个地方,神是无法靠近的。”
“你是要去……”
“对,人界”,公主笑着说。
……
飞鸣、天与屋内。
“你们两个真没用,居然被打晕了,还睡到现在才醒”,不泣看着言峰和鲲浩说。
“去去去,我们那是喝多了,一下子没注意”,鲲浩躺在床上摸着头说。
“你们明天就要走了吗?”言峰坐在椅子上说。
飞鸣:“嗯,也要回去了,出来好久了。”
言峰:“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再见。”
“你们好好修炼,争取成神,不然在这神界,人的身份也很危险”,天与端着茶走过来。
飞鸣:“这神界跟人界,都是一样的烂,你们自己小心。”
不泣:“以前都有大姐保护,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飞鸣听到不泣说的,一时沉默。
天与:“夜深了,大家早点休息吧,明天你们不是还要工作。”
“对哦,工作,现在什么时辰”,鲲浩急忙起来。
言峰:“快子时了。”
“哎呀,糟糕”,鲲浩急忙从床上跳起来。
言峰:“怎么了?”
“下半夜是我巡逻”,鲲浩说着,急忙跑出门。
天与:“一天的功夫,鲲大哥完全适应了上班这一行为。”
“那可不,被稔溪将军给吓的”,言峰解释。
天与:“你不用去吗?”
“我是明日下午,时间差不多了,不打扰你们休息,我也先回去了”,言峰转过头问不泣:“走吗?你明日不是也要早起工作。”
“行,走吧。”
俩人跟飞鸣和天与告别后离开回自己的住所。
俩人洗漱后,躺在床上。
飞鸣在回想今天的事,在两个神面前,自己完全就是蝼蚁。如果回到人界,是否就跟神彻底断了联系,如果再遇到像其然那样的神,是不是一样等着被杀,自己能做点什么吗?
此时的天与想的是,“等明天你回人界了,我心里这块石头,就可以放下,十几年的岁月,总算是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干了一件有趣的事。”
次日,清晨。
鲲浩早早的叫醒了天与他们,带到宫门前的广场。
梦主、公主、稔溪、不泣和言峰都在场。
飞鸣:“这么大阵仗?”
公主:“你是梦城创建以来,第一个被送回人界的人,自然要隆重点。”
飞鸣:“太客气了。”
“好好道别,不急”,梦主手一抬,空地出现一个高耸入云的大门。
飞鸣:“变出来的门,都一定要这么大吗。”
“穿过这扇门,就可去往人界”,梦主说着看了一眼公主,随即又消失。
“梦…主,这消失太快了,还想说声谢谢的”,飞鸣嘴里念叨着。
“保重”,言峰走上前对天与和飞鸣说。
鲲浩:“后会有期。”
“如果……那个……我们……”不泣激动地泣不成声。
“哇,你这别那么激动啊,名字叫不泣,怎么哭成这样”,飞鸣笑着说。
不泣:“我…这是…高兴的,总之…一定保重。”
“好的好的”,飞鸣看向天与,“与少,怎么这么安静,你也在伤感啊。”
天与:“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嗯”,飞鸣看向公主和稔溪,说:“公主,稔溪将军,有机会你们来人界吧,神界我就不来了,进个城都这么辛苦,后会有期。”
飞鸣说完,走到人界大门前,见天与没有过来,转身问:“与少,走啦,不然你还想留在这吗?”
天与看着飞鸣,笑着说:“我不回去了,我想留在这。”
“你说什么?”飞鸣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想留在梦城,不回人界了”,天与又说了一遍。
“理由?”
天与:“就单纯觉得人界太无聊。”
“这理由,你觉得我信吗?”飞鸣看向几人的表情,梦主和稔溪明显很淡定,显然是早就知道会出现这局面。
飞鸣:“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个中缘由,还是我来说吧。”
大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纷纷朝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个人正朝他们走来,来人正是……木兰。
“大姐”,几人除了天与外,看到木兰,都有点惊讶。
飞鸣:“大姐,你是人是鬼?”
木兰:“都不是,我现在啊,是神。”
“嗯?”飞鸣听不懂木兰说的。
“就是我不仅复活了,还被梦主封神,成为了一名神”,木兰向飞鸣解释。
“复活,封神……算了,总之就是你没死,这是好事”,飞鸣对这神界发生任何神奇的事,都已经觉得见怪不怪,不想去深究,又问:“你刚说个中缘由,那与少为什么要留在这?”
“为什么啊,就是……“木兰边说边走到天与面前,突然双膝下盖,向天与磕头行礼,说:“谢谢你向梦主许愿,让我复活。”
天与扶起木兰,说:“大姐,客气了。”
木兰起身,向飞鸣解释。
前日,大殿中。
梦主:“你可想好了,用你自己命换木兰的命。”
天与:“我想好了,大姐死了,不泣恢复记忆之后,肯定也会用他的命换大姐的,这样只是悲剧的循环,我希望他们有个团员的结局。”
梦主:“年轻人,你的善良我很感动,你不后悔?”
天与:“绝不!”
“好,稔溪。”
“梦主”,稔溪上前。
梦主:“去把木兰的魂魄带来吧。”
“是”,稔溪随后离开大殿,前往试炼道。
梦主:“那你的命,就交出来吧……”
“等等”,天与打断了梦主的话。
“后悔了?”
“非也。”
“那是?”
“梦主能否发发善心,多留我两日性命?”
“为何?”
“我想跟他们好好道个别,也想再见一次大姐。”
“看在你对朋友如此义气的份上,准了,后日,刑飞鸣离开梦城之时,便也是你命殒之时。”
“多谢梦主”,天与笑着说。
“再问一次,你想好了?”
“想好了”,天与笑着说。
……
听完木兰的解释……
“你疯了吗?”飞鸣对着天与大喊。
天与很平静地说:“你们都有人等,我又没有,所以无所谓啦。”
“什么叫无所谓,你的命不是命吗?”飞鸣激动地喊着。
天与:“你不放心我帮你照顾伊梦吧,但是我很放心你帮我处理人间那些杂事,交给你了。”
“我绝不会让你死在这,我们要一起回去”,飞鸣说着,上前准备拉着天与离开。
稔溪挡在飞鸣面前说:“他的命现在已经属于梦主,你不能带走他,也带不走。”
“那便试试”,飞鸣正想动手。
“不用试了,就算用你的命换我的,我也只能留在这,已经没有多余的愿望可以让我回人界,干嘛还要搭上你,所以,走吧,伊梦还在等你回去。”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我自己的决定,赶紧滚”,天与打断了飞鸣的话,大声说道。
飞鸣明白天与的话,看着他,已经不懂还能说什么,只能默默转身。
“现在的结果不就比不来神界更坏了吗?那一开始来这的意义是什么?”飞鸣心想着,站在大门前,右手握紧拳头,嘴里念叨着:“如果一开始知道是这结果,那还不如废了好。”
天与:“你在那里嘀咕什么?”
突然飞鸣转身,准备冲向天与,大喊着:“拼死也要试……哇啊……”
飞鸣话还没说完,被天与一脚踹进了通往人界的大门。
“就知道你小子不会老老实实的”,天与看着消失的大门,叹了口气,说:“再见了,鸣少。”
稔溪:“你倒是聪明,这是最快的解决方法。”
天与:“纠缠再久,结果也是一样,万一再断手断腿,不就得不偿失。”
稔溪:“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要我怎么死?”天与笑着说。
“你倒是乐观。”
“那当然,毕竟死了那么多次。”
“好,那便开始。”
天与笑着,闭上双眼,心想:“这趟旅途,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