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魂技,虫仙南庙卫!”妖神泷村泽宇君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弧度,手指轻弹,一团浓郁的鬼气瞬间从指尖逸出。在这团鬼气之中,上百名虫仙南庙卫如鬼魅般迅速凝聚成人形。它们长着令人作呕的臭甲虫脸孔,散发着令人不适的气息,手中紧握着鬼器玄冥棍,散发着阴森的寒意。这些虫仙南庙卫刚一成形,便如潮水般朝着泰坦雪魔王和冰帝汹涌围杀过去。
然而,局势陡然突变。下一刻,妖神泷村泽宇君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向前疾行几步,随手挥出一道凌厉的攻击。这看似随意的一击,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瞬间便重重地击中了冰帝。冰帝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重伤,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场面惨烈至极。
“可恶,他竟然是神灵……”冰帝强忍着身体传来的剧痛,美眸中闪过一丝惊恐,瞳孔微微一缩,难以置信地惊呼道。原来,妖神泷村泽宇君刚刚施展魂技时动用了妖神之力,这股强大而独特的力量瞬间被冰帝敏锐地感知到,让她震惊地意识到眼前之人竟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哼哼哼哼,神又如何,我不甘心……”重伤之下的冰帝,深知自己已无力再战,却又心有不甘。她发出一阵痛苦而又倔强的冷笑,毅然露出了本体,化作魂兽形态。此时的冰帝,身长约一米五,身上呈现出两种鲜明的颜色,一种是纯净无暇的冰之白色,另一种则是充满生机的碧绿色,两种颜色相互交织,构成了一幅奇异而美丽的画面。
冰帝的身体前端由四层叠加而成,每一层的长度都比半尺略多一些。她的头部就生长在最前端的那一层上,口器呈现出银白色,犹如金属般闪烁着寒光。在四层叠加的前半身上,密密麻麻地覆盖着一个个呈六边形的凸起,这些凸起紧密排列,仿佛是精心打造的铠甲,为冰帝提供了一定的保护。不仅如此,在她的前半身以及那六条粗壮有力的长腿之上,同样布满了这种六边形的凸起。而她的两只前螯更是长达一米,犹如两把巨大的利刃,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前螯上同样覆盖着宛如钻石般璀璨的六边形凸起,唯有最前端的夹子和口器一样,呈现出宛如镜面般光滑的银白色,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冰帝的眼睛是独特的黄色,同样呈六边形,与普通蝎子那多骨节的长尾有所不同。她的长尾一共只有五节,每一节都是鲜艳的碧绿色,且颜色均匀一致。其中,最接近上半身的一节最为宽阔,越往后则逐渐收窄,线条流畅而优美。到了最后一节的位置,尾钩上镶嵌着钻石般的颗粒,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最尖端处,是一抹闪烁着银白色镜面光泽的长长钩尖,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危险。
“第五魂技,神社守护者!”妖神泷村泽宇君并未因重伤冰帝而停下攻击的脚步。他再次弹出一团鬼气,眨眼间,上百名神社守护者在鬼气中迅速凝聚成形。这些神社守护者脸上带着狰狞的鬼神面具,看不清面容,给人一种神秘而恐怖的感觉。他们手中紧握着鬼器玄冥剑,剑身散发着幽冷的气息,仿佛能够吞噬一切生命。神社守护者们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如猛虎下山般朝着泰坦雪魔王猛扑过去,瞬间便对泰坦雪魔王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在这猛烈的攻势下,泰坦雪魔王渐渐陷入困境,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周围的雪地。
“嗯?”就在妖神泷村泽宇君将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冰帝和泰坦雪魔王身上时,一个悄无声息的身影如幽灵般悄然靠近。趁着冰帝魂兽化吸引了妖神泷村泽宇君一部分注意力的绝佳时机,这个身影果断出手,发动了偷袭。
“帝剑·冰极无双!”只见一道深蓝色的光芒如闪电般划过天际,一个身影瞬间化出一柄仿佛由冰晶凝结而成的长剑。这柄剑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剑身闪烁着神秘的蓝光,仿佛汇聚了世间所有的寒冷与力量。持剑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妖神泷村泽宇君发动了闪电般的攻击,这一击蕴含着无尽的愤怒与决心,威力绝伦,仿佛要将眼前的敌人彻底毁灭。
可惜,妖神泷村泽宇君身为妖神,反应速度超乎常人想象。在感受到危险的瞬间,他神经反应神速,不假思索地提起手中那柄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妖刀,迎着那柄深蓝色的帝剑狠狠撞去。刹那间,天地间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整个极北之地都为之颤抖。强大的能量冲击如汹涌的波涛般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冰山瞬间崩塌,巨大的冰块滚落而下,扬起漫天的雪花;原本坚实的雪地也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龟裂开来,一道道巨大的裂缝如狰狞的巨兽之口,向着远方蔓延。
而这个偷袭的人,正是雪帝,极北之地三大天王之首。她拥有七十万年的深厚修为,实力深不可测。雪帝一头洁白如雪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脑后,一直延伸到脚下,柔顺而飘逸,仿佛是冬日里最纯净的雪花。她的眼眸犹如深邃的蓝天,空灵通透,仿佛能够看穿世间的一切繁华与沧桑,从中透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雪帝的身材修长而完美,没有丝毫瑕疵。她身着一袭白色长裙,简约而不失高雅。这条长裙没有半分多余的装饰,却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的高洁与绝色。她站在那里,宛如腊雪寒梅般卓尔不群,傲雪欺霜,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清冷之美。雪帝乃是天生天养的冰天雪女,自诞生之日起,便从未享受过父母的关爱与温暖。她独自一人降临在这个世界上,孤独地度过了漫长的岁月。或许正是这份深入骨髓的孤独,造就了她冰冷的性情。她的脸上始终带着一层寒霜,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也从未有人有幸见过她露出笑容,她就像这极北之地的冰雪一样,冷冽而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