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程先生一愣,仰头灌下剩下半杯白酒,面上似哭似笑:“你说那些租店的?他们好多人跟着我爸干了一辈子,我从小在那里混吃混喝,所有同辈人都是我兄弟。唉——现在哪里能厚着脸皮收租金?我只能卖车卖房,勉强维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