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深挠了挠后脑勺,略一思索,便点头道:“好!”
说罢,便转身离去。
“姚深那边,你比我更听你的!”我哈哈一笑,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我对他说这些,他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的同意!”
安雅羽摇了摇头,“但是他总有一天会知道,我们永远都不会在一起的!”
“不是吧?”我一怔,随即好奇的问道。
安雅羽的瞳孔微微一缩:“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为何还要来?”
我一看到安雅羽,立刻就泄了气。她的这个姐姐,实在是太理智了。仿佛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安雅羽见我盯着她,捋了捋自己的长发,说道:“你觉得我很恐怖吗?”
我摊了摊手,偏过头,努力的回忆:“也不全是。相反,我还挺佩服你的,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那还用得着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吗?”
安雅羽默默地点了点头。
“好了,进屋说,我也有些凉了!”我摩拳擦掌,心中充满了疑惑:“你一个花魁,住在这样的屋子里,难道不会很冷吗?”
安雅羽轻轻摇了摇头:“我不这么认为,也许我早就习以为常了吧。他第一次来,还有些不适应。但是他跟随师父这么久,早就已经没有什么顾忌了。反倒是到了外界,还真有点不习惯!”
我点点头,一行一行各有各的道。
就好像我在路上行走一样,普通人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当然,这位观世音菩萨也有其独到之处。
“你昨晚匆匆离去,我还以为你真的要走了!”安雅羽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不过我也没有料到,你会失败!”
我摇摇头。“如果能离开,我早就离开了!”
进了房间,安雅羽见我身上有些凉,便让我点了一桶木炭。房间内的物品并不多,显然安雅羽对这个并不是很感兴趣。
“这是我师父在我来到这里之后,为我购买的木炭!”安雅羽微微一愣,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我一到这里就觉得太凉了,我师父就给我买了这个!”
我点头,看得出安雅羽对她老师的感情很好,这一次,我算是见识到了。
从焖鸡的口中,我对她的来历有了更多的认识。安雅羽从小就是个小贼,从小就是一个流浪汉。更何况,他们距离盗门,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只是在大街上,这个人会去抢一些食物,那个人会去抢一些钱财等等。
然后,他就被人偷走了。
最后给自己找了一位师父。
这也算是她的运气,从那天起,她的一生便与“观花女”这个名字紧密地绑在了一起。
“你不觉得遗憾吗?”
安雅羽沉默了很长时间:“我也不清楚,我只是觉得,我曾经很穷,很穷,很穷,很穷,但是现在,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雨得雨。”
“别这么严肃!”安雅羽叹息一声,道:“你能告诉我,杨平怎么会忽然来见他,姚深和我说了几句,但也不是很详细。我要全程听到!”
我略一沉吟,就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说了一遍。
既然是有求于她,那就让她来处理吧。
安雅羽听了我的话,陷入了沉思之中,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我只是从我师父那里听说过你所说的那种情况!”
“此话怎讲?”我一怔。
安雅羽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道:“老师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那是一种培养尸体的方法。至于如何饲养,我也不知道。我对这个行业并不熟悉,只知道培养尸体、失败、阴阳之类的词汇。我之前一直在试图将它们联系在一起,但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孕育、不成、阴阳二气……
这两个字,包含了很多的信息。
“你老师有笔记吗?”我瞥了一眼安雅羽:“这种大事,她不可能没有记载下来吗?”
安雅羽摇了摇头:“不是,主人从来不会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她记性极好,记住什么就不会忘记!”
我心中一阵苦涩,要是我小时候有这样的记性,也不会被老爸训斥了。
“噔噔……”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安雅羽对我使了个眼色:“过来吧,你先做好心理建设。”
我有点忐忑,这可是我头一回上灵位,讲真,我有点小紧张。更何况,他还要和一个女子发生关系……
“我要做些什么?”我咽了口唾沫,急切的望向安雅羽。
安雅羽摇摇头:“你们做好心里建设,剩下的交给我吧!”
说着,就走过去开门。
姚深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杨平的妈妈。
杨平的妈妈看见安雅羽,微微一怔,随即说道:“安小姐,您刚才说我家公子想见我?”
“是啊!”安雅羽哈哈一笑:“这也是我邀请你来的原因。”
杨平的妈妈却是一脸的忐忑:“那,那我现在也没有那么多的现金了!”
“没事……”安雅羽说着,忽然举起了手中的一块头骨项链,落在了杨平的妈妈的眼前。
一道绿光顿时映入了她的眼帘!
杨平的妈妈目光渐渐的暗淡了下来。
就像是所有的光线都收敛了起来,变成了一片漆黑。
我微微一愣。
这位观花女,应该是所有人中,对灵最有研究的一个。我知道很多关于尸体的知识!
“当当……”安雅羽手里的骨饰轻轻一颤,一种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沉重声响,从骨饰之上传来。
随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我。
我抬起手,在我的面前晃了晃,我的掌心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红点,那一刻,我仿佛被一种强大的吸力给拉扯了出去。
“别反抗了!”安雅羽皱眉道。
我的灵魂会更强大。我要是反抗,安雅羽也要吃不少苦头。
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对着她点点头:“继续!”
安雅羽的手掌,已经按在了我的天门上。
随后,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杨平的妈妈,轻轻一按。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就像是一条河流,在流淌。而安雅羽,则是他们手中最重要的一环。就像是抽水机一样。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了不对。
胸口一沉,仿佛是往下掉了一块,而自己的小弟,却是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