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姚深,道:“姚深,我们先回去吧!”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回家,然后再等霍辰明。
我实在是被吓了一跳,不明白杨平会怎么回来。也就是说,他是有原因的。
天门,穿骨之刺。
而且,每到满月之时,都会有鲜血流出。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成!”姚深有些不情愿,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的,姐姐。以后我会去找你的!”我低声对安雅羽说道。
“去吧!”安雅羽叹息一声,挥了挥手。
于是,我们就出发了。我总是觉得双腿发软,这种情况是以前从未有过的,虽然很累,但是下半身却还是很稳,看样子,自己的灵魂受到了损伤,的确是一个很麻烦的问题。
这样的情况还是少发生为妙。
我一回酒店,脑袋一歪,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姚深倒是一点睡意都没有,看着我睡着之后,便跑到街上瞎逛起来。(¥%¥%……)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黑洞之中。
萧晨的身躯,随着这股旋涡,不断的飘荡着。越陷越深,我就越觉得心神不宁,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我顿时瞪大了双眼!
他试着站起来,可是,他的四肢,他的身体,他的四肢,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束缚着,完全无法移动分毫。
我用力一提。
“操,真的假的?”我无语:“又来?”
我又不是没见过。他一点都不害怕。他没有说话,而是闭上了双眼。
“这就是对神灵的膜拜,听从我的命令,恶鬼退去,百鬼绕路!”
只觉得有什么在慢慢的从自己的腹部滑下去,最后慢慢的不见了。我耸耸肩,从床上爬起身。
他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这酒楼,果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干净!”
因为是在繁华的街道上,所以很少会有鬼魂出没。不过,这一次的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
但他并没有多问的意思。
人活一世,总会遇到一些鬼怪。就看你能不能看出来了。换句话说,有些鬼,就算离得近了,你都无法察觉。
用力的拍了拍身上的衣衫。
打开房间的门,发现外面的太阳都快落山了,看样子我这一觉,还真够长的。
“姚深呢?”我走进姚深的卧室,却发现他的卧室已经空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却不见了踪影。
他有些饥饿了。我这就让人给你弄点吃的。
刚坐下,姚深就捧着一个大袋子走了进来,当他看到我的时候,顿时一惊:“张兄弟,你怎么起得那么早?”
我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干什么呢?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嗯,我没事。我就随便逛逛,没想到还真有收获!”姚深把袋子往桌上一放,然后用一种很神秘的语气问道:“张兄弟,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个?”
我大吃一惊,这玩意圆滚滚的,怎么看都像是个碗,然后开玩笑的问道:“你是不是从里面拿到了什么宝贝?”
“在哪里?”姚深微微摇了摇头:“如果这里面真的有什么宝藏,我岂不是要发达了?”
姚深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袋子小心翼翼的拆开。
一只陶罐安静的摆放着。
其实对于古董,我也不是很懂。这个地下市场,就是一群强盗之间,为了争夺地盘而建立的一个交易市场。一旦打开了地下市场,任何物品都可以在地下交易,没有任何的限制,如果有人想要购买,那么交易的人,都可以直接付款。
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些东西,有的价值很高,甚至可以抵得上一家三代人!
而且,有的时候,不仅是一文不值,而且还会给自己带来灾难。
就有人从地下弄了一只夜叉回来,原本是打算镇宅之用,可是不到两日,全家都被杀得干干净净。
之后,这头夜叉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有什么麻烦。
结果找来了一位看过风水的人,说是夜叉从地下出来的时候,看到了血迹。这也是他无法控制煞气的原因。他必须要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将其埋葬。
直到找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将他埋葬,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最终,这位风水大师的下场并不好。
这也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关注过黑市的原因。而现在,姚深却找到了这样的东西。
我有些皱眉。
他端起了陶罐。
这陶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我对它一窍不通,也不知道它的珍贵。
碗沿上开了三个指头粗的小孔。
很奇怪的是,这些纹路都是毫无规律的。
我问姚深:“这件装备你花了几个金币?”
姚深打了个哈哈:“一百块钱,也不是很多。但是,它的年代,却是相当的久远。这下发达了!”
一百元,那可是一笔巨款。
一百元,换做是谁,都可以吹嘘很久。
“好像是苗疆那边的!”我盯着这个陶罐,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
其实,这个陶罐早就没有人用过了。
“有没有打听到他的身份?”我低声问道。
姚深点了点头:“嗯,据说是从湘西的一处棺材中发现的,据说是从一座棺材里面挖出来的。说来也怪,别的棺材里面,什么都没有。但是,唯独这口棺材,却是空的。就那一口!”
我心头一跳,瞥了一眼姚深:“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啊!居然还敢购买!你是如何确定它不是邪恶的?”
“呵呵,张兄弟,你怎么来了?姚深咧嘴一笑:“就算你会什么邪恶的术法,我也不怕。而且,上次我和我爸一起去见过一位商人,他手里也有一个类似的陶罐,听说价值上千块钱。挂在家中,可保平安,保平安,大有用处!”
我左看看,右看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微微点头,将瓷碗还给姚深:“好了,你带着它,一路畅通无阻,若是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希望你不要心疼。”
“你不用担心,我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姚深说着,又开始包裹起了自己的宝贝。
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但是一看姚深那一脸兴奋的模样,又实在是不好继续说下去了!
姚深这才放下了陶罐,走进了自己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