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有一日,他会懂的。终有一日,她会从他的身体里,找到一个突破口!
只是,这一日究竟何时到来,却无人知晓。
我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我们去街道上采购一些生活用品吧!”
“好!”姚晨大概是觉得自己待得太久了,才答应下来。这一躺,就是一个星期。这几天,他是真的闲的蛋疼。
姚深受了伤,也变得沉稳了许多。
在姚深的建议下,他给胖虎买了一只老虎玩偶。它值20美元以上。而这笔费用,自然是由姚深支付的。
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也变得有些烦躁起来。
“我们快走。”
“张兄弟,速度再快,也要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姚深无奈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赶紧追了上去。
我心里沉甸甸的。
不能说话了!见我这副模样,姚深小心翼翼的问我:“怎么了?”
“不清楚!”我摇摇头:“但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姚深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好,所以我们就在这里住了一晚,然后就离开了。
直到次日中午,他们方才返回南岭。
但是,这里却是异常的寂静。火盆里的熏香,已经所剩无几,被风一吹,就熄灭了。
我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张小哥,这是什么情况?”姚深见我如此,顿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连忙说道。
我说着,又指了指盆子:“我们村里有个传统,死人三次祭祀,在这个地方放一个盆子,用来祭祀上天,用来埋土,用来祭祀人!”
姚深微微一怔:“这么说,村里的人都被杀了?”
“嗯!”他点了点头。我点点头,无语的说道:“就是不能确定是什么人,一根香代表着死者被杀,两根香代表着自己的死亡,三根香代表着自己的死亡,这是一种喜庆的仪式,所以在火盆的下方,要盖上一块红布!”
姚深一脸懵逼:“村里的人都死光了?什么人?”
我摇摇头:“不清楚,先去看看再说!”
说完,我便急匆匆的跑进了村庄。这个山村很宁静,人在死亡的时候,都要到自己的家中祭拜一番。
我经过的那些房子,都是安全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四叔的住处。四舅的房子在最深处,也是最偏僻的地方。这个地方很偏远。
“走!”我面沉如水。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
“等等我!”姚深看出了我的担忧,连忙追了上去。
四叔的家门是开着的,村子里的老人和孩子们都围在门口。
“原来是张小哥啊!”
“哟,张小哥,你终于来啦!”
……
村民们见我进来,连忙让开了一条道路。我快步上前,看到四叔和四舅母已经瘫倒在地,双眼无神。
我心中一惊,虎人偶掉在了地上。居然是他?这不是真的,他只有十三岁!
“张小哥!”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四叔看到我,连忙站起身来:“张兄弟,你一定要给我们查一查,胖子的死因很奇怪。许木匠告诉我,这件事情要等你回去之后才能做,这就是为什么他还没有出院的原因!太可怕了!”
我大吃一惊,连忙说道:“四叔,你放心吧。我要去查探一下!”
我连忙朝里面望了一眼。
“四叔,你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吧。”我低声对四叔说道。
四叔愁眉苦脸的说道:“我刚为胖虎庆祝过生辰,结果酒店那边出了点问题。所以,我就带着他母亲,到客栈里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没想到,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让我很是头痛。
一进门,里面的摆设我就再也不陌生了。这件事很可疑,四叔也没有毁尸灭迹。胖虎儿依旧挂在半空中。
但奇怪的是。胖虎全身都是红裙。
裙摆上还别了一朵白色的小花。白色的花朵,盛开在她的胸口。
整个人都被五花大绑。他的两条腿上,都绑着一个沉重的东西,而他的手,却是被吊在了一根柱子上,双脚离地面,也就是数公分的样子。房间里一片狼藉,桌椅板凳都被掀翻了。
胖虎半挂在房间中间。
四叔家的宅子,也是我爸挑出来的。这是一处宜家的好地方!而胖虎被吊起来的地方,就在这片区域的中央!这绝对不是偶然。
“姚深,快放下胖虎!”
我的双眉紧紧地锁在一起,心中沉甸甸的。“嗯。”
“好!”姚深点了下头。
说完,他就爬到了一张椅子上,把胖虎放下。把它放在床上。
我盯着那只死掉的胖虎。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胖虎是四叔向他爹乞求的鬼种,按理说,他的人生应该很顺利才对,却没想到,他居然会遇到这种情况。
我对着胖虎就是三个响头。
“胖虎,别担心。我会替你讨回一个说法的!”
“张小哥,你们快来看看。”就在这时,姚深不小心扯了扯胖虎的衣服。
我看得目瞪口呆,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那套水绿的泳装。
“那是哪位选手的泳装?”我微微一怔,低声说道。
就在这时,四叔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我,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们家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情!”
我帮它脱下了衣服。
她看到了一件女性的泳装,这样的女性泳装,如今已经很难见到了。这是一种非常鲜艳的色彩。
“闪开,闪开!”
突然,门外响起了一片喧哗之声。
这时,外面又有一群警察冲了过来,见到我,立刻皱眉问我是谁?
“啊,他就是村里的脚夫!”四叔连忙迎了上去。
我一看就明白了,肯定是被人报警了。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我点点头,对为首的那个男人打了个招呼:“你好!”
“得了吧,老子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迷信的东西!”男子大手一挥。
说完,他又看了看房子:“行了,我们要把这具身体带回去化验一下。我会尽快通知你的!”
我伸出了一只手。
一点都不不好意思,直接拿回去了!
“是什么人毁掉了这里?”男子环顾四周,冷冷地问道。
“是我!”我指着自己说。
“又是你!”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毁尸灭迹?这案子要是查不出来,你就是罪魁祸首!”
我目光一凝。
幸运的是,我从小就被父亲教导。否则,他早就死在我的脚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