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寻尸大会上……那样的话,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我冲姚深说:“那就让你体验一把太平间是怎么回事吧。”
“还好吧!”姚深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忍不住的伸了个懒腰。
说着,他又点起了一只木炭,继续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现在已经习惯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哈哈大笑,每个职业都有自己的优点和缺点。
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心里忐忑不安,又检查了一遍房间里的僵尸。有了七颗枣核,这头僵尸终于安静了下来,安静的坐在地上。
然而,我却有些疑惑了。丘明誉身上的毒素之所以这么难驱除,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一点。正是不死之身在此,方才有了这样的异象。
如果真是那样,那么这个死尸客店就别想安生了。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爹,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老实说,我还真有点担心,我会把姚深放在尸体旅馆。
我很了解他的实力,没有什么问题也就算了,可要是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但有那头不化骨坐镇,我也就放心了。
我闲来无事,走上前去,冲着那口棺木拜了三拜,然后柔声道:“美人妹妹,我马上就要出门了,这客栈就拜托你了。”
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我侧耳倾听,隐约间,我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呼吸声。
我站在一旁。然后,他就不动了。
木柴发出噼啪的声音,在黑夜之中,慢慢的燃烧起来。
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这一夜,真的很枯燥,也很冷。于是,她开始跟姚深说起了自己的家庭情况。
姚深对于这个家族并没有太多的好感,一提到这个家族,他的语气就充满了金钱的味道。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也不奇怪姚深会对这种旁门左道的玩意感兴趣,还主动找上门来。
等到天色将明之时,才隐约听见一丝声响。
“路过的人,请让开!”一声古老的呼喊,伴随着一阵铃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张兄弟,有客人来了!”姚深一脸的激动:“瞧,咱家可是福星高照,往那一站,那就是财源广进啊!”
我苦笑道:“行了,你就不说这些了。做好战斗的准备!”
“好的,我们都知道了!”姚深点了点头。
不多时,一个道士抬着一具尸体走了过来。那具尸体的身体上,裹着一块普通的黑布。
我微微皱眉。
“你这家伙,还真是没完没了了!”我看向姚深:“我去迎接他!”
说完,他一把拽住姚深,让他自己往主位上一靠!
“兄弟,早上了!”
我点点头:“嗯,休息一下吧。就是不知道,这是一种幸福,还是一种不幸?”
“呵呵,年轻人,你说什么呢?”男子伸手,在桌上轻轻一敲,蜡烛就熄灭了。
我长叹一声:“好了,你先休息一下!让这位先生带路。”
“好,多谢。”男子咧嘴一笑,将黑色的布条放在了门口,随后便跟着姚深走了出去。
我越想越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看到了被黑色麻布罩住的喜神,柳眉轻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没多久,姚深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张兄弟,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跟我说说!”
我倒抽一口凉气:“喜神代着黑纱,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也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
同时,他也不想被人发现。这是一种禁忌,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去看。久而久之,这就成了一门生意。但也有欢喜的,都是蒙着脸的喜神。他们不是大富大贵,就是穷凶极恶之辈,他们用黑布蒙住了脸,就是不想让我的后代看到他们的坟墓!”
“你说她很厉害?”姚深一脸懵逼。
我无奈的笑了笑:“那是因为它隐藏着什么。或许,这只是一件战利品!但我们干的是这一行。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啊?”姚深一愣:“怎么会有那么多门道?”
我点点头:“必须的。”
“他的双手是怎么回事?”姚深也看到了这一幕,连忙问道。
我啪的一声,手掌朝下。他翻了个身。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个好消息!”我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手背按在了桌子上:“这就是‘凶’!”
姚深轻轻点头,心情也好了不少,低声道:“啊,我知道了。这么说来,这个所谓的喜神,要么是有钱人,要么就是穷凶极恶之辈?”
我哈哈一笑:“你在这里工作了那么久,怎么就不知道呢?这是外八行的规矩,宁可相信别人的话,也不相信别人的话!没有什么比别人的话更能让人相信的了。是不是他说了算?”
姚深挠了挠脑袋:“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犯了不少错误。”
姚深绕着黑色的幕布转了几个圈子,这才摇摇头,转头对我说道:“张兄弟,我跟你说一声。要不,我们将这黑布掀开,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真的很好奇!”
我连忙摇摇头:“不用了。除非到达墓园,否则不能取下那块黑色的布料。否则,很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你可别做傻事,否则,连我都保不住你!”
姚深微微一愣,随即点头道:
“好了,该结束了!”我看到了一抹曙光从东边升起,却没有立刻去点油灯,反而收起了。“是真的有点困了。回去睡觉吧。你也休息一下。”
“成!”姚深点了点头:“我这不是还没睡醒吗,等会儿就去睡觉!”
我瞥了一眼姚深,却并不在意。然后就回了自己的卧室,呼呼大睡。
“吱呀……”一阵轻微的摩擦声传来。
我的房门好像被轻轻推开了。
只是我努力的睁着双眼,根本就没办法做到。我紧张的握紧了拳头。
随后,我感到一个身影出现在我的床边。
这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甚至让我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我能感觉得到,但身体里的力量,根本就使不出来。
但是,光凭这种感应,我就能判断出,这一定是我爹!
老爹是不是疯了?
我听到了一个很低很低的声音,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努力的拉着父亲的手臂,但他似乎在慢慢的远离我。
随后,大门轰然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