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我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然后说道:“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
霜霜点了点头:“一只合适的蛊虫,很难炼制。
这只血蚕,就是我培育出来的蛊虫之一。原本他还打算让血蚕将这三首赤蟒给吃了。不过这三头红的实力更强,我们也只能另辟蹊径了!”
“哦!”我点了点头。
“养蛊这种事,也不是你想象中的这么难,养蛊的人多了去了。重点不是培养蛊虫!”寒霜继续道。
我一愣:“此话怎讲?”
“这就好比你手上有一袋剧毒。这还不是全部。如果你身上有这种毒,那就必须要有解毒的药物,只有这样,我才会害怕你,希望你能活下来!”
我一听,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才是重点。还有解毒的方法。凡是知道如何饲养蛊虫,而不知道如何解毒的,都是我的初学者!”
“嗯!”我揉了揉鼻子。
“蛊虫种类繁多,破解之法也是五花八门。你怎么不直接用它?你根本就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控制住它。所以,在学会使用蛊虫之前,你要先学会解毒!”
“明白了!”我点头。
寒霜嘻嘻一笑:“这样也好,免得我浪费时间。回头我帮你弄几本专业的书,我可没时间教你,只能靠你自己了!”
“放心!”我哈哈一笑:“我知道该怎么做。”
说着,她的手掌便伸向了那个玻璃罐。
“小心。”叶伏天喊了一声。我刚要开口,就见三条红龙已经从寒霜的手上钻了出来,贴在了她的肩膀上,看起来非常的亲密,看得我毛骨悚然。寒霜冷笑一声:“这只蛊虫,最关键的一点,就是由你来掌控。若是连这蛊虫都无法掌控,那么你的炼蛊之路,就注定要失败!”
今晚,我终于意识到,自己要学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不管是哪一条,都足以让我自己去摸索很久。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我低声问道。
冷锋摆了摆手:“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告诉你,这样你就能记住我的样子了。”
“谢谢!”我微微一怔,对着她点了点头。
寒霜脸上闪过一抹红晕,她扯了扯衣服,轻笑道:“没事的。”
就在这时,我忽然觉得月光变得暗淡了起来。
我默默地看着天空,明月当空。但是,一层黑色的气息渐渐将其包裹,显得无比的怪异。
“难道是……天狗食月?”“这是怎么回事?”
我连忙说道:“你先回去,别出去!”
“怎么了?”
我一把将她推开:“什么都不用管,记得等天亮了再出门!”
“吱呀!”一声轻响传来。
房门被推开。
元阳子打开了房门,然后又轻轻的关上了房门,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抱歉,张兄弟。我会连累你的!”
“这……”我微微一怔。
“以后再说吧!”元阳子长叹一声,继续说道。
天空中的明月,被一片黑色的云层所覆盖,没有任何的光芒,给人一种诡异而又可怕的感觉。
一股阴冷的气息,围绕着寺庙,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我目光一凝。
默默地观察着四周。
“你惹到了一个大人物!”
“是啊!”元阳子点了点头。
“太子入内,以天元为尊!这一次,我可不敢掉以轻心。这是一门名为“子午绝杀”的功法。子午虚影环绕着我,四蹄踩在地面上,等待时机!
没多久,院子里忽然飘来了一道黑影。
“山鬼,你在这里!”元阳子看着那道黑影,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之色。
我大吃一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山魈?
山鬼,本就是山中死去的鬼魂,无法转世投胎,积累了大量的怨念,才形成了山鬼。
走山路的时候,会有一种迷失在森林里的感觉。其实,这里面有不少都是因为山灵的缘故。
但如果只是一只山鬼,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随着它们的怨念越来越深,它们的实力也会越来越强大。
“呵呵,原来你还记得我!”
元阳子点了点头,说道:“我自然是想起来了。我这辈子,就只有你一个人!”
“这就是我来取你性命的原因!”“我化身为鬼,渐渐的领悟到了一句话,那就是因。难道这就是缘分?呵呵呵!”
山鬼的叫声在森林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我总觉得这件事并不是这么容易解决的,所以只是默默的看着,一言不发。山鬼的眼中满是恨意。
说完,她转身问我:“你是谁?”
我沉吟一声:“也算是一个过客。但是,他却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
“找死!”山鬼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这可由不得你!”
“那个老王八蛋,当初就是我害死我的,你让我就这么算了?呵呵,真是好笑!”
元阳子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你把人引到山上,想要杀人夺宝,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别说当初我看到你的时候,就已经想要你的命了。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死!”
这头山鬼,竟然丝毫不惧!
“铿!”一面巨大的旗帜出现在了寺庙的门口。
在风中猎猎作响。那是一个巨大的黑洞,里面有无数的鬼魂。
那只山鬼道行极高,连我都不敢说一定可以拿下他。这些山鬼是如何搜集到这么多的?
“百鬼幡!”杨奇长啸一声,大喝一声。我看了一眼那面旗帜,深呼吸了一口气。原来是有高手在背后撑腰!”
“呵呵,元阳子,你觉得我这徒弟怎么样?哼哼,我还得感谢你,教出了这么一个好徒弟!”
元阳子默默的立在原地,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也不言语。
顿了顿,他又转身道:“张兄弟,这次真是不好意思,连累了你,不过,我也是迫不得已。回头我再给你一个交代!”
我点点头,心中却很不是滋味。但是对于元阳子的感受,他倒是能够体会到。对于这个人,她还是很有好感的。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吧。她只是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子午虚影忽高忽低,忽高忽低!
“张家人?!”后面进来的道士见到我旁边的影子,显得有些惊讶。仿佛是在忌惮着什么,慢慢的往后退了一步。我一手扶着腰部,神经高度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