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淮北,最有名的就是一间棺木店。姚深小声的向我解释了一下。
我微微一怔,皱眉道:“河流、湖泊、海洋?”
“可以这么说!”姚深感叹道:“那人倒是有些本事,之前还专门为那‘观花婆婆’量身定做了一副棺材,不如我们一起去瞧瞧?”
我沉吟片刻,姚深对这个地方还是很了解的。“好,走,我们过去!”
胡海住得比较近,离淮北比较近。这是一座不大的府邸。而在他们的门前,则是摆满了棺木和花篮。因为是新年,所以大家都躲着她。
而我和姚深,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他好歹也是在外八门呆了那么久的人,又岂会被这种事情吓倒。
“老胡,你没事吧?”姚深走上前去,敲了敲门。
片刻后,一个衣冠楚楚的男子走了出来,他在看到姚深之后,微微一愣:“进来吧!”
说完,他就带着我和姚深进了庭院。
一进门,我就感受到了一丝阴冷。这让我很难受。
胡海并未理会我,而是看向了姚深,淡淡的问道:“你要定制一口棺木?”
姚深点了点头,道:“没错,就是用红木打造。三天后,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胡海微微一怔,说道:“按照我的规定,三天一具棺木是很好的,但是你要的那口红木棺,恐怕还要等两日,我这里已经没有合适的东西了。”
“没事。”沈星嫣笑了笑。我哈哈一笑:“好吧,等两日,但是棺材一定要按照我说的标准来!”
“要棺材做甚?”胡海皱眉道。
“三龙飞棺!”
“三龙飞仙,就是用红木雕刻而成?”胡海倒抽一声凉气,停顿了片刻,才点了点头:“这个倒是好主意,以姚家主的财力,当的起这个排场。”
胡海沉吟片刻,道:“好,那就五天之内,三龙飞仙,三龙飞仙。用红木做原料,可有什么讲究?”
“是啊,姚深,你说的没错。把他的身高和体重告诉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于是看向了姚深。
姚深报出了他爸的身高和体重。
随后,胡海仔细的记录了下来。他冲我们微微点头,说没事。我一定会做到的!”
五天的时间,已经很好了。
三龙飞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现代,这样的棺材很少见。姚深的父亲身体状况,我也是看在眼里,所以我才决定用这口棺材。再说了,这个胡海,还真有两把刷子。他的房间中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阴森气息。这不是什么鬼气,邪气之类的东西。
“胡海是谁?”我一边往回走,一边小声的问他。
“不知道!”姚深摇摇头:“他以前在这条街是出了名的小流氓,几乎所有人见到他都要退避三舍。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怎么突然就成了一家棺材店?”
“突然间?”我怔了怔,目光落在姚深身上:“怎么会这么突兀?”
“好快的速度!”姚深想了想:“就算是他的父亲,也是极力反对的。没有十年以上的时间,是不可能掌握这个行业的!”
我点点头,这倒也是。
挖棺材说起来容易,但要详细说,却是需要花上三天三夜的时间。
“不过,说来也怪,胡海打开了棺木,里面的人都没有出来。
第二日,便来了一位求棺木的客人。他的家人并没有死,只是想要看一看他的棺材而已。”姚深沉吟了片刻,继续道:“只是让我没有料到的是,三日后,胡海还真把那口棺木挖了起来。就连大小,都是一模一样!”
姚深左右看了一下,这才对我解释道:“这人是按照他老子的体型来设计的,可没想到刚做完,他爹就去世了!这不是很诡异吗?”
姚深低声道:“从那以后,所有人都承认了胡海的地位,胡海也有自己的规定。三日后,无论多么复杂的棺木,都会被制作出来。没有的话,就是五天后。最多五天!”
我皱眉。
若是如此的话,那胡海可就真的很奇怪了。
别的不说。他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这就是谣言的来源。姚深低声解释道:“久而久之,大家都信了。他的名气也很大!”
说到这里,他哈哈大笑的望着我:“不过,我可不能跟张兄弟你相比。不过,在淮北,认识他的人,可比认识我姚深要多得多!谁还没点喜事?”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这让他有些看不懂了。
但萧晨并没有必要,与这胡海有什么交集。毕竟,他只是一个掘棺匠,把自己的棺木按时送到,就算完事了。
“行了,别说这个了。”我摇了摇头,低声对姚深说到。将话题引向了别处。
姚深似乎也不打算再多说什么了。
我们继续说起了父亲的葬礼。
其中,就包括了黄金、白银、陪葬品的使用。作为姚深的亲生父亲,他必须要把一切都安排得完美一些。
为了这件事,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
接下来的日子,他都在忙碌着。
到了第三日,姚深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淮北小半的人口,都聚集在了这个地方。还好,姚深的房子足够大。所以,这里的人很多。姚深邀请了这一片区域所有有头有脸的大厨。
我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瞧瞧,这就是场面。”姚深和颜悦色的对我说道:“我还打算在你过生日的时候,为你准备一套豪华的礼服,可你却拒绝了!”
我连忙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哪有那么多钱?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哈哈!”见到我,姚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
到了四日,胡海居然也到了。
两人坐下,又是喝酒,又是喝酒。
我对那个叫胡海的人很好奇,也很好奇他的身手到底是怎么来的。而且,他这院子里的阴气,也让我很是疑惑。若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这样的地方生活,不出十天,就会变得骨瘦如柴。但是胡海的身家,实在是太丰厚了。
一副富态模样,脸上却是一片白皙。
我对姚深说:“我来和他打一场!”
“你为什么会看上他?”姚深一脸疑惑。
我一头黑线:“有意思是什么意思?只是,他总感觉这个人有些不一般。三龙飞仙,这可不是谁都能学会的。他看起来很年轻,只有三十多岁,却能够雕刻出这样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