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栈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可不放心!”
想到刚才的味道,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那好吧!”姚深无奈地点了点头:“我给你倒水,你先在这儿等着。”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有用糯米水洗脸的习惯。
不多时,姚深便将一盆水送了过来。
我洗漱完毕,这才起身。姚深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把棍子,用棍子当拐杖,我走起路来就容易多了。最起码,我的伤势不会再恶化了。
而且,昨天晚上还给我敷了一些药膏,估计康复最多也就是两三天的事情了!
告别了叶擎天,我跟姚深一起回了家。现在是正午时分,街道上的人并不多。
“张小哥,你急匆匆的跑过来,到底发生了何事?”姚深一脸怀疑:“我刚才去挑水,不是说你昨晚跟狐狸精做了什么吗?”
“妈的,不要胡说八道!”我顿时哑口无言,说我只是帮她治好了伤势,她受了我这一次的恩惠,肯定要退出叶家才对。
姚深呵呵一声:“行了行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急什么!”
我抄起一根木棍,对着姚深的屁|股就是一顿胖揍:“下次你在胡说八道,小心我打爆你的屁股!”
“你不要那么凶好不好,人家不说话还不行吗!”姚深一脸的委屈。
这一路走来,并没有耽搁太长的时间。大概走了两个多小时,我们经过一座小山。
这座小山已经存在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风水很好,很多家庭都会把自己的亲人埋在这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地方渐渐变成了一座坟墓。本来这个地方并没有什么特别,但是随着来往的人越来越多,偶尔也会刮起一阵大风。这也是为什么,被称为“风岭”的原因!
当然,大多数人都是来祭拜的。
不管有多好的风水,那都是乱葬岗啊!
我一边往前走,一边想起了家中的两只僵尸,以及随后又冒出来的食尸鬼。
食尸鬼最初以尸体为食。但若是被人精心培养,却是一件无比锋利的武器。专门克制一切死尸!
而无论是培养僵尸,亦或者是以僵尸为食的食尸鬼,都必须要有一处养尸之地。
这里的尸体太多了,这里的阴气太重了!
而这个风岭,恰好就满足了这个条件。
我以前也想过这个地方,但是这一带并没有什么居民,风岭也是一片荒芜,很容易就被人发现了。
我想了想,对姚深说道:“你稍等,我去风岭看看!”
姚深连忙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这么做。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来,我跟你一起去。没关系的!”
我见姚深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多言,点头答应下来。
说完,我迈开脚步,踏上了过风岭。
据我爹说,原本并没有什么风岭。村里要修一条河,所以就在这里开凿了一条水渠。因为没有地方收拾,所以就堆在了一起。久而久之,这里就变成了风岭。
风岭更像是一个笔筒。
两端较高,中部较矮。凡是有风的地方,都会从中心处通过,然后再扩大几分。我所处的位置,正是风力最强的地方。然后分散到了两侧的山岭中。
也正因为如此,这里的阴气才会越来越重。
顺着小径向上,周围都是小土包,地上有几张纸币。
“张小哥,这地方好凉呀!”姚深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左右张望了一番,这才开口说道。
我微微一笑:“我们现在在风岭中部,风力最强。气温还算正常,到了九月,天气就冷了。就算有一桶清水倒在你身上,也会在顷刻之间变成冰块,那时,正是最寒冷的时刻!”
这个数字,也被称为冬天的三九,始于冬至。
还有一首歌,“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
九月初,便是一年中最寒冷的季节。九九八十一日后,气候回暖,桃花绽放!到处都是牛羊!
“真的假的?”姚深一脸懵逼。
这个地方地处南部,虽说有些寒冷,但是还没到这种程度!
“不信,你可以等我数完了,再来看!”我笑眯眯的对姚深说。
“不用了。”姚深连忙摇了摇头。
一路行来,也不见半个人影。有的人家,会立一座墓碑,有的人家,则没有墓碑。风岭的山顶,显然要更加的寒冷一些。我打了个寒颤。
“咕咕——咕咕——”
哗啦啦的声响传来。我将双手放在了地上,闭上了双眼。
“怎么了?”姚深察觉到了我的异常,急忙问道。
我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姚深,摇摇头:“没事,刚才好像有点不对劲!”
身为赶尸人,我对任何的动静都很灵敏。
之前的动静很小,姚深应该是听不到的。
“什么?怎么回事?”姚深抬起头,看到我,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一脸茫然:“我是不是听错了?”
我抿抿嘴,伸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按,什么也没说。
一路上山!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风岭。
但我总觉得有点奇怪,我听到的是食尸鬼的声音。当然,也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毕竟在这样的墓地里,发现僵尸也是很正常的。
姚深看着我不说话,一脸沮丧的追了过来:“你怎么不说话?”
“刚才的动静不大,你没听到正常!”这时,我和姚深两个人出现在风岭之上。放眼望去,一切尽在眼底。
我不禁皱眉,看来,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人类的痕迹!
难道我的猜测有误?
“你瞅啥?”姚深循着我所指的方向望去,那里除了一座荒山之外,再无他物。
我摇摇头:“没事。走!”
说完,我便和姚深一起下了风岭。
“哟,张兄弟,你怎么来了?你也看到了,他们的葬礼都是前几天举行的,怎么这几天都没有人办丧事?”姚深好奇的问道。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座新的坟墓上。
只有附近的村庄,才有资格埋葬在这座风岭之中。村子和村子的距离并不遥远。
谁家有什么事情,大家都会知道的。
我闻言,上前一步,抓起一块泥土,搓了搓,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就是这个地方了!”
“此话怎讲!”姚深一脸委屈的望着我:“喂,张兄弟,你就不能一口气说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