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紧了拳头,低声道:“冲进苗疆救人!”
老太太似笑非笑的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也许滕丹没有告诉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们都是黑苗寨的人,黑苗寨有十三个寨子,每个寨子里都有强大的巫蛊大师坐镇,你以为凭你一人之力,就能翻盘?”
我皱眉。
“再说了,就算你硬闯苗疆,也会被人海淹没!”阿婆低声道:“你要如何才能救得了他们?”
这话倒也没错。十三坞的人很多。而且他们还非常的团结,若是让他们知道我要强行闯入,恐怕他们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将我杀死。
“我的意思是,先潜入苗疆,再悄悄去赎罪崖,将冷锋救出来!”我想了想,低声道:“这对我来说,或许很难,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倒也是。你或许不了解苗寨。阿婆低声道:“在这里,你是无法彻底掩饰自己的存在的。每个据点都有自己的探查手段。更何况,十三坞是相互连接的。你有几分信心?”
我皱眉,随即哈哈大笑道:“呵呵,阿婆,你肯定已经想好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是在考验我吧?”
“这个阴险的家伙!”阿婆叹了口气,道:“我终于明白,霜儿为何会喜欢上你了。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有主意!”
我眼前一亮。
老太太说有,就肯定有。我连忙问道:“你说。”
“很简单,就是和黑苗族开战!”阿婆给我使了个眼色,然后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两只眼睛好奇的盯着我。
我咽了口唾沫,整个人都懵逼了:“阿婆,你确定?”
“嗯?害怕吗?”阿婆小声的问道。
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应该不会吧,既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动手,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那倒没有。在苗寨,长老们的决策是可以质疑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开战。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阿婆盯着我,小声的解释道:“不过有一点好,那就是,你可以在十三座坞堡里,与你一战!”
我愕然:“就你一个人?”
“是的。阿婆低声道:“那就意味着,你要经历十三次的比赛。直到你走到落月坞,来到了罪恶悬崖。只有这样,才能光明正大的娶到霜儿!到那时,长老会就会收回这个决议!”
我一下子愣住了。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困难。我对自己的毒道很有信心,但是我可没有把握能够连续战胜十三坞的高手。
“唯一的优点就是,就算我们被苗家排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若是你暗中把她带到了救赎之地,那我们苗家可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阿婆盯着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柔声道:“听懂了吗?”
我皱眉沉思了很久,然后点点头,低声道:“那么,我就得先把这十三个人给打败了。如果我打败了他们十三个,是不是就可以把凝霜带走?”
“对!”他点点头。她轻轻的点了点头,低声道:“就目前来看,这是最方便,也是最好的方法。但是,若是向黑苗十三坞发起了挑衅,这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是福是祸,全看天意。巫蛊之战,本就是如此。一个不好,就是死路一条!”
我点了点头,我已经修习蛊术很久了,对此并不陌生。
我当然知道巫蛊之事的凶险,沉吟良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低声道:“好,就这么办。我该如何去做?”
阿婆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了她。
我愣了一下,不过我也不傻,诧异的望着老太太:“阿婆,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吧,你这是在给我挖坑呢!”
不管他说什么,都是因为这件事。
这让我很沮丧。
“我就是想考考你,看你到底看上了谁。阿婆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许多,她盯着我,小声的对我说道。
我无言以对,只好收下了。
随后,他从桌上取过一支毛笔,在张清的名字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错!”他点了点头。“而且,这样做的另一个优点,就是不会有人来找你的麻烦。给你足够的准备时间。”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那是我所知道的惟一的好新闻。我还真怕那个黑人半夜出现在我面前,要不是老太太来了,我早就没命了。
等到阿婆离开的时候,时间也差不多是下午四点多。我连一件睡袍都没有了。穿上了大衣,余里里就朝着工作室里面走去。
他又检查了一遍容器,发现容器里的三条小蛇都睡着了。
这让我稍稍安心了一些。还好,蛊虫容器安然无恙。
“早知道就让阿婆帮忙了!”我撇撇嘴,无奈道:“让她来教教我吧!”
我又将另外几个容器里的毒物取了出来,放在了三个容器里。
这三条虺,大概还要再过两日,才能变成蛊虫的引子。
果不其然,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来烦我了。黑色的灌木丛中,并没有任何的动静,但是,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三条蛇,一个都活不了。
这不是最后一种蛊虫的引子。
最后,我把三条蝮蛇都给喂熟了,然后一起装进了一个容器里。
刹那间,他们就像是见到了不共戴天的敌人一样,齐刷刷地站了起来。我给他们喂食的食物,也是有一些诀窍的。
它们互相撕扯着。
两个小时之后,容器里就剩下了一条白蛇。随后,这条白蛇又将另外两条大蟒一口一口的吃了下去。
我轻轻合上了蛊皿。
然后,就是白蛇蜕皮,不出意外,这条白蛇会进化到三条纹蟒。三种不同的色彩,在这一刻,不断地变换着。
而蛊虫的蜕变,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在此期间,我还另作了一番布置。这只三尸蛊,和上一次完全不同。在此之前,三纹蟒已经开始了饲养,接下来就是喂食更多的蛊虫,维持三纹蛇的毒性。
又经过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渐渐成形。
但我的打算,却是省略了这个步骤。我想要完全消化掉它体内的剧毒,还需要其他的材料。然后再进行炼化,这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我才会将它放在雪蚕的身上。
“好。”在苗疆,制作蛊虫是很正常的事情。最普通的就是金蚕蛊了,但是这种蛊虫制作起来非常的麻烦,制作起来也非常的麻烦,因此,金蚕蛊才会被列为十大奇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