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又是一阵苦笑。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昆山被道法所杀,其实指的是他身体里的几张黄色符箓。数道黄色的符纸,粘在了他的身体之上。
而且,我还检查了一遍。
“那就是天尊镇魔符箓了!”我看了一眼,低声道:“这种符箓,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沉吟片刻,猛然意识到了一件很不寻常的事。
昆山的死因,并非是那只蛊和穆措。
我盯着昆山,发现他的眼睛里布满了黑色的丝线。他的胸膛之中,的确是有一只毒虫,不过那毒虫并没有扩散到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很有可能,那些毒虫都是在昆山死亡之后,才被放在了这里。
他应该是和昆山走得很近的人。
否则以昆山的力量,也不可能毫无还手之力。
“后山里的浪荡子和昆山是什么关系?”我微微一愣,随后抬头望向那几个阿妹之一,低声问道。
阿妹呵呵一笑,随即又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太了解,昆山算是咱们山寨中最深的一批人,除去必须要做的事情,其余的时候,要么就是炼蛊,要么就是钻研蛊法。倒是后山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他也是经常去的。昆山也不见他来!”
我陷入了沉思,如果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那就说明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矛盾。我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
在昆山的身体里,找到了他的死穴。
突然,我心中一动,对身边的少女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磁铁?”
“有的,但是如果你想要的话,恐怕要等一段时间!”女孩小声的说道。
我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说着,我伸手在昆山的脑袋上摸了一把,但最终还是摇摇头,作罢。
他盘膝而坐。片刻之后。
阿妹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手里还抓着一块磁铁,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把天门针给我找到!”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里的磁铁慢慢的在昆山的头部搜索起来。
天门针,就是一枚长达二十公分的钢针,从人的头顶刺入。然后顺着他的咽喉滑了下去。这是一种非常厉害的道术。
这种方法,可以让一个人在临死的时候,魂飞魄散。金属无法穿透阴阳,天门刺入人的身体,就意味着永远都无法重生!
没有深仇大恨的人,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的。若是一个人还未死,但他的灵魂已经消散,他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植物人,无法动弹,与行尸走肉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我不能肯定。
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昆山的灵魂被灭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被天门针灭掉了灵魂,还是被人用法术击碎了灵魂。
渐渐的,一股淡淡的吸力传来。
我微微皱眉,天门针已经刺入了我的身体。我绕着他的脑袋转了半天,终于在地上摸到了一个小抱枕。
然后,用磁铁,将这一枚接近二十公分长的钢针,慢慢的抽离了他的头顶。
当看到天门针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呆住了。此人与昆山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下手如此之重,不仅要杀死一个人,还要用这种残酷的手段!
“那是什么?”
在看清 黑铁之堡内的一颗天门针的时候,一干的人都震惊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一幕,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皱眉望着那一道身影。
二十公分长的细针,可想而知。
从一个人的头顶刺入一个人的喉咙,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他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昆山果然是被天门针给杀了!”我沉吟片刻,低声道:“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那么,到底是什么人干的?”有人不解的问道。
我皱眉,但还是摇摇头,苦笑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这时,我轻轻摸了摸小狐狸,低声道:“你去看看,那个无家可归的家伙!”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缕轻烟从玉狐体内飘散而出,慢慢的消失。而在这一片区域之内,所有人都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都安静地聚在一起。
很快,那名首领就回来了。他盯着我,将银针递到我面前:“这是一种名为‘满山红’的毒药!满山兰是无毒的,但必须要配合蛊虫,才能产生毒性!”
我想了想,点点头。
我听说过一座山上的红叶,在蛊虫典籍上也有记载。这种物质本身并无剧毒,但是它具有一种奇异的性质,可以将所有毒物的毒性都扩大。因此,一般来说,苗疆制作蛊虫,都是要添加这种材料的!
我把手里的铁锤交给了首领:“昆山的死亡,就是因为天门针刺穿了他的头颅,然后准确的刺穿了他的喉咙!人还没死亡,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这是什么?”为首之人一惊,接过了天门针。
“你找到的?”
“嗯!”他点了点头。我点点头,说道:“这也是一门道术,但是非常的歹毒,我想,昆山一定是与人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被人用了这样的手段,然后将他给杀了!”
为首之人皱眉道:“不过昆山这个人,虽然有些古怪,但也没有什么敌人。唯一一个,就是你!”
我对首领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大姐,你能不能别逗我了?我是来办正经事的。你以为我会舍近求远,先杀了昆山,再来救援?”
“你说得对。你要做的,就是找到凶手。否则,你那可爱的寒霜,怕是要在这座山中呆很长一段时间了。”
“呃……”我无言以对。
“有必要吗?你以为我逃得掉吗?”
“谁知道呢!”首领张开双臂,对着我咧嘴一笑:“你要逃,我们可拦不住!”
我缓缓起身,却又停住了脚步。
不管怎么样,他都必须要处理好这件事。我小心翼翼的朝四周望去。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他们为何要将昆山悬挂在那里?
“这里最近有多少凶杀案?”
为首的男子道:“昆山是这一届的头一次,我们村子里有两个人被杀,但是看起来很平静,很自然。”
我想了想,问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被杀的?”
“四月份,两次十月份!”首领低声地说道。
我沉吟一声:“这里是四个多月前建造的吗?”
“对啊!”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那时候,那里还是一片荒凉啊!”肯定不会超过四个月!”
我点点头,抬头望着后山,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
这一走,就是这么久,却迟迟未归。这是不可能的。我对首领说道:“你能不能帮我找到这个乞丐?”
“你在质疑他?”为首的那个人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点点头:“苗疆的人,我们都很熟悉。要说谁是外人,除了我,就是这个叫花子了。如果说我有什么可疑之处,那就是这个乞丐了。”
那首领的眉毛一挑,道:“好吧,我这就给你带路!”
随即,她又对其余的苗人道:“天色已晚,各位先下去歇息。记得,今日之事,谁也不许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