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在不动用十一重神杀之法的情况下,对付一只弱小的妖兽,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再说了,这几天我也有些累了,就去那家客栈睡一觉。没想到,他才来死尸客店没多久,就遇到了这种情况。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好了……”乔君凡起身,伸了个懒腰,道:“我要回去好好歇一歇,老实说,奔波了一整天,还跟那个家伙打了这么久,实在是累坏了。你今天晚上还在营业吗?”
“对,就是一家专门卖尸体的客栈。只要有人来了,这盏灯就不会熄灭。”
“行了,你忙你的。”乔君凡朝我挥挥手,转身进了房间,忽然转过身来:“房间整理好了吗?”
我一头黑线:“一层,只有东区,其他的都可以!”
“成呐!”乔君凡点头,推门而入。
我望着熊熊燃烧的篝火,久久说不出话来,长叹一声:“这日子过得真滋润!”
“嗯?你是不是很想念刀光剑影?”
我微微一怔,随即苦笑道:“没有,只是,我觉得少了点什么!”
“休息一下也好!”
我点点头,说过两天就是清明了,到时候我们就去山上看看我爸。然后,我会前往主人的坟墓。”
“好,我陪你走一趟!”
就在这时,那名男子回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几分诧异之色:“我们要进七藏沟吗,要不我跟你一起?”
我微微一怔,随即摇摇头说不用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上坟,不用这么麻烦。有幽兰相伴,足矣!”
它也不说话,依旧盘膝而坐。就算是到了晚上,步方也没有打算睡觉。
曹文逸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机会。
没有《灵源大道歌》,别说拿到《三世书》,就算是我,也会有许多疑惑。可以说,这是《灵源大道歌》的根基。让我的基础变得更加扎实。
这一晚,风平浪静。没有路过的赶尸人,也没有其他杂物。
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带着幽儿,又是折了几锭金银,又是买了些香钱。三个人吃。爸爸、妈妈、徐叔都在这里。
想起徐叔,我又回头望向那个山人,低声问道:“你怎么不回家祭拜一下你师父?去看看?”
“我?”他一愣。那名男子愣了愣,然后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再说,我在离开的时候,还在他的墓前设下了许多机关,里面的猎物足够他用上好几年了。”
“……”
我怔怔的望着眼前的这群人,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做完这一切,我们就上山了。一路上山,遇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四叔,四姨,以及姚琛之前带他们去见过的那个小胖子。他们带着孩子就要往山上走。
“你也要去吗?”我走过去和四叔打了个招呼。
四叔点点头:“嗯,他已经去世了,总会有人惦记的。你看,他们喜欢吃的,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四叔要见他的列祖列宗和胖虎。这让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我瞥了他一眼,哈哈一笑:“这是谁给你取的?”
“我还没有取名字,叫柱子。等你到了入学年龄,就给你起个名字吧。”四叔宠溺的拍了拍柱子的头。
我点了点头。
在上了年纪的人看来,名声好养活。但是,一个好的名字,却会让人觉得可笑,于是,这个名字,就出现了。孩子们的名字,都是在学校里登记的,等他们长大了,就可以改名了。这样就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这些规矩,我都知道。
林逸走到了柱子的面前,握住了他的左臂,上下打量着。
“怎么样?”四叔见我盯着总理,心中一紧,小声的说道。
我愣了愣,伸手在李麻子的手上揉了揉,然后拍了拍李麻子的头,说道:“长得还不错,那我先走了。我也要赶紧回去祭拜我爹!”
四伯一听,顿时恍然大悟。转身带着孩子走了。
于是,我带着幽兰沿着一条小道来到了我爸爸的坟前。
“你看出什么了吗?”“否则,你怎么会这样?”
我点点头:“看来四叔的运气并不好啊!”
“怎么了?”幽兰很是不解。
我叹息一声,说道:“这孩子虽然是富贵之人,但却有可能误入歧途。”
“是么?”幽兰微微诧异。
“我想,我不会认错。我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丝邪恶的气息,这种气息并不浓郁,但是对一般人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样子,是时候帮四叔一把了。这些年,四叔一定很辛苦吧!”我有些同情地说道。
在外人看来,四伯过得很好,但是我很清楚。四叔这么多年来,也是吃尽了苦头。他是个很好的人,也很开朗,从来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
如今还有这么一个儿子,若是处理不妥当,将来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事来。
山村之中,大多数人只想着一家人平安,大富大贵之类的事情,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
我们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父母的坟前。
既然是陪葬的,我就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然后把所有的纸钱都放了进去。微风吹拂而来,如今已经是深秋,天气并不是很好,微风吹拂着树叶,带着几分凉意。
我把金元宝和冥币都给烧了。
“父亲,母亲,儿子来见您了。不知各位在九泉之下还好吗?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在梦境中向我要。”
幽兰站在一旁,默默的站在一旁,并没有跪下来,只是微微躬身。
她已经死了,再拜也不是个事。
处理完了自己的事情,他就去找徐叔了。
一时间,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将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好之后,她就在那儿坐下,良久之后,才轻声道:“最近我觉得,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多了。我的父亲和母亲都去世了。你又不在了。”
我心中一沉。
“我遇到了一个叫做徐长海的人,也算是你的侄儿。”徐叔站在墓碑之前道。只是,他们的道路,却和他们的分支不同。但仔细一想,你并没有子嗣,这大概就是徐家唯一的后人了!”
此言一出,我顿时哑口无言。
徐长海这一次的所作所为,就算是扒了他的皮,也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的怒火。不过,他跟徐叔还是有些渊源的。我静静的看着他,良久之后,我低声道:“我会放过他好几回,希望他别做的太绝。但你不用担心,无论如何,我都会为徐家留下一个种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