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黄色的白纸。
随后,他一口咬碎了自己的食指,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然后,他就开始在白纸上飞快的写了起来。
那是一张千里追魂符!平时我也用不上,也就没带什么备用的。想要的话,随时都可以绘制,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画完这张符箓,我立刻将这张符箓给取了出来。
拿在手里。说着,他将姚深的一缕发丝从桌上拔了下来。
随后,他将那张符箓放在了符箓之上,然后,他将符箓呈三角形,然后用黑线将符箓包裹住,足足包裹了八次,这才停止了动作。这八个圆圈,每一个圆圈都有一个固定的位置。
我的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
随即,他又是一声大吼:“乾坤无疆,万里追魂!”
而就在这时,我手里的千里追魂符,忽然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仿佛是感应到了姚深的位置一般。
我皱眉道:“看来姚深离得也不算太远啊!”
但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危险感袭来。下一刻,我感觉到一只巨大的手掌,从黑暗中伸了出来。而我身前的符箓,却瞬间碎裂。就像是从里面炸开了一样。
在画符箓的过程中,我是用自己的血液来画的,这一炸,对我的身体也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我的眉毛拧成了一团,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好一会儿,我才努力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敌人很厉害!”
一念之间,就可破开千里追魂。
即便是我,也很难达到这样的境界。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就在姚深的身旁。
“张大师,张大师,你还好吗?”老钟连忙问道:“你还好吗?用不用我给你请个医生过来?”
我皱眉,却无可奈何的挥挥手,表示不用了。“这里面的水,可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这时,察觉到气息的幽兰也赶了过来。见到我之后,他连忙迎了上来,问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我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没事,虽然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但是也不是没有好消息!”
“查到什么了?”老钟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连忙问道。
幽兰也是一脸茫然。
我咧嘴一笑:“这是《三世书》中的一种用法,当他破掉千里追神符的时候,我就已经将他和他绑在了一起,无论他的实力有多强,都不可能轻易的抹去!”
“不错!”幽兰点头道:“这样的话,我们找到他就方便多了!”
我苦涩一笑,道:“要是我的推衍能力在高一点,或许就可以找到姚深了!”
“你爹不让你学卜算,肯定有他的道理!”见我这副模样,她也不知怎么劝说,只得低声劝慰我。
我点点头,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这一点,我当然明白。”
老钟站在一旁,也是一脸的忐忑,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我对老钟说道:“把所有人都叫回来!”
“啊?”钟老愕然:“此话怎讲?”
我目光一凝,低声道:“刚刚那种感觉,虽然很微弱,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姚深距此地也不算太近。”
“那就说明,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已经不足十里了!”我冷冷地说道:“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不错!可以!”老钟一听我这么一说,立刻连连点头,笑眯眯的看着我:“好,我马上安排!”
留下这句话,他就走了。
我一屁|股在办公桌前的座椅上坐下。
“没事……”我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觉得这件事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我还以为只是单纯的绑架呢,没想到,这件事还真有些不对劲!”
“嗯!”幽月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世上,恐怕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到这一点!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需要用任何的方法,他想要的东西,就会源源不断的出现。”
“没错,若不是冲着姚深来的,那就只能是冲着一个人来的。我才是!”我顿了顿,继续问道:“从他的表现来看,他和丁成海不太一样,那么,你认为会是哪一位呢?
“难道是道士?”“有很大的可能,他要为自己的师父复仇。”
我想了想,说:“野道人跟姚深有关系,那就更有可能了。但是,我觉得这种概率并不大!”
“为什么?”
我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我跟野道人打过交道,他是一个很直接的人,从最初跟踪那只狐狸,到最后跟我为敌。他们都是硬碰硬,并不擅长阴谋诡计!”
“并不是不精通!”
我点点头:“我知道。我只能给他下一个不太可能的定义!”
“你觉得谁更有可能?”幽兰问道。
我扫视一圈:“就在他破掉千里追魂符的那一刻,我也感受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那是一股我从未感受到的力量。也就是说,这一次的对手,很可能是我们从未见过的!”
“嗯?”幽兰微微一怔:“只有这些吗?”
我点点头:“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来看,应该是个女子。可是,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任何一个女孩子吧?”
我挠了挠头,一脸的茫然。
“这可不一定!”眼下,也只能见机行事了。但是,这几天我却发现,那口棺材正在慢慢的稳定下来。”
“你是说?”他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我眼中闪过一抹惊讶,连忙道:“这么快就能好?”
幽蓝点了点头。可到底如何,就很难说了。至于那口棺材的秘密,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是令尊留下的遗物!”
我默然不语。
“这一次,我们虽然没有找到姚深,但是也得到了不少的信息,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展了。
“对了。”他又补充了一句。“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我看到了一脸严肃的幽兰。
“怎么了?”
她有些尴尬的望着我,良久之后,她继续说道:“这件事跟你爸爸有关!这两天,我一直都在睡梦中梦见了他,那是一种无比真切的感受,仿佛他就是在对我说着什么一般。”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也常常梦见爸爸。我甚至在做梦的时候,还能亲眼见到我爹制作那口棺材的过程!”
我想了想,然后对着幽兰说道:“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