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张辟邪的符箓,可以让他安然无恙。好吧,今晚我要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让他着迷。你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我低声对村长说道。
村长跟我握手说多谢张大师。
“谢什么谢!”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不知道,我这几天都快急死了,头发都白了。”
我一脸无语的望着他。我很想说,你都这么大年纪了,你的头发也该白了。
但是,他儿子的病实在是太重了,以至于他的动作都变得有些迟钝了。如果有人喊他,他大概要等上十多秒钟才有反应。
如果继续如此,不出一月,他便会魂飞魄散。
“是啊,大家都没有吃东西吗?快来试试我的手艺。”老村长像是想起了些事情,赶紧跑到姚深和我面前。
我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这可不好,既然来了,总要先吃饭才行!”
我有些皱眉。
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再看看这个老人,一点修为都没有,手上都是茧子,一双眼睛浑浊。天门中的篝火还在熊熊的跳动着。并无异常。
非鬼非道,亦无道行。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威胁。
“铛……”老村长端着一双筷子,在大碗上轻轻一磕,又把饭碗往我手里一送:“走走走,开吃!”
我也没怀疑什么,直接动了筷子。而且,我也看出来了,这并没有毒的迹象。所以,我只是随意的夹了一块。
姚深看我动了筷子,便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
老村长哈哈一笑,又为我斟上了一杯:“走走走,现在天冷了,我们自己酿的。这酒的度数不高,你就放心喝!”
我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便端着一杯酒抿了一口。
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样。
我觉得自己喝多了,脑子有点晕,也就没有多想。
而此时,我却看到了两道身影。而此刻,老村长正笑吟吟的望着我,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我吓了一跳,刚要拔出长剑,就感觉浑身无力!
“你敢对我下毒?”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盯着老村长问道:“我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吗?”
“没有!”村长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你为何要给我下毒?”
看来,这位村长不是一般人。我定了定神。我在想办法。
“我没给你下毒。”
“我只不过是给你下了一道蛊毒罢了!”
“中了苗疆蛊?”我浑身无力,浑身无力。但是,它还能开口。
“不错!”他点了点头。村长点点头:“看不出来,你还挺有些学问的,上次你来我这儿看香案,我就看出你绝非凡夫俗子。你的实力,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嘿嘿!”
“张小哥,这可如何是好?”
姚深趁老村长不注意,低声对我问道。
我冲他摇摇头,让他别乱来。苗疆巫蛊,非常的古怪,我听我爹说过,有许多种蛊虫的方法。破解蛊虫的方法,五花八门。同一种蛊虫,在不同的人身上,效果也是不一样的。贸然出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然后呢?”我沉默了片刻,继续问道。
“我要炼一只蛊。只是这只蛊体积过大,没有适合的容器。只有拥有足够强横的命魂,才有可能。而你,就是其中之一。”
“原来如此。”我无奈的笑了笑,抬头望着老村长的儿子,问他是不是你亲生的?
老村长摇了摇头,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道:“你误会了,他确实是是我儿子。但对我来说,却是一只蛊虫器皿!”
“这么说,他变成这个样子,不是为了那只鬼,而是为了你?”
心道,这老家伙,果然是个狠角色。竟然对自己的儿子下手。要是落到这个地方,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我来找你,已经有不少人见过了!”我定了定神,继续道:“你把我关在这里,会给你带来很大的麻烦!”
老村长一听,顿时乐了:“这么说,你还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看样子你还是年轻啊,注意到你的人不少。但是他们也会看见你很快就会离开我。天黑了,穿着合适的衣服,没人会在意的。是不是?”
我嗤之以鼻。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死在这里。
“姚深,抱歉!”我叹息一声:“都怪我连累了你!”
姚深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模样,结结巴巴道:“没,没什么,张兄弟。大不了一死而已。实在不行,我们就一起下地狱抓鬼!”
我无奈的笑了笑。要是这么简单,我还怕什么?
我最怕的就是,我真的很难活下去。因为饲养蛊虫的人,是绝对不会让蛊虫死去的!
“嗯!”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我在思考,该如何脱身。
这蛊之毒,虽说难以化解,但并非无药可救。如果能逃出去,那就还有机会!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我正要说话,忽然觉得肚子里多了一股异物。但下一刻,就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我靠!”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老不死的。
至于姚深,自然也不例外。
“谁啊……”
“老陈,我是义庄的,是我。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好吧,那你再等等。”
说完,他对着我和姚深使了个眼色,费了好大的劲才将我们拉进了房间。然后将我们五花大绑,这才松了口气。
说完就冲到门口,打开了门。
“哟呵,我说,你咋还不开呢!”老陈推门而入,跟村长诉苦了一番,然后继续道:“村里发生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怎么回事?瞧你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老陈叹息一声:“失踪了,义庄中所有的死尸都消失了。我回来的时候,所有的棺材都被掀开了,所有的尸体都不见了!”
“啊?”老村长一愣:“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被人偷走了?”
老陈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是一个看门的,怎么会知道呢?只是,情况有些奇怪,我听人说,张大师是受了你的邀请,才来给你们看病的。我想让他看看有线索了吗?”
房间里,我和姚深小心的解开了身上的绳子。
以我的宝剑,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还好,我没有动用父亲留下的宝剑。这也是他一直隐藏在这个地方的原因。
不过,无论是我还是姚深,现在都已经很弱了。这个房间的窗户和窗户全都关着,根本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