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宽窄,就由刨棺匠来做吧。我倒抽一口凉气,问道:“那几个裁缝呢?”
“找到了,该有的都有!”上官梦杰微微一笑:“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办好这件事情的!”
我点点头,稍稍松了口气。
最起码,上官梦杰没有让我担心,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接下来,就是葬礼的礼节了。”我望着上官梦杰道:“你不是也听说过吗?”
上官梦杰点了点头:“我明白,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还是由你来处理吧。”
“成!”我没办法,只能答应了。上官家的人,对丧葬之类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
让我帮忙,也是应该的。这件事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大了。我想了想,又说:如果是106年,那就好了。这两天日子都很好。大家觉得如何?”
上官梦杰想了想,开口道:“三天之后。如果是后天,那就太仓促了。大两天就好了。”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一点,没有任何争议。
“好,就这么办!”我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两位,我想看看这三个位置。做完这一切。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而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解决一些悬而未决的问题。
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用担心了。
不过,如果是行家的话,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但在外行看来,却是一种煎熬。
上官梦杰居然还惦记着自己的小姨。
“行,那我就走了!”
“谢谢你!”
我点点头,带着姚深出了房间。
“张兄弟,那个女孩好漂亮啊!”姚深搓了搓手,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瞥着她:“干嘛?有兴趣?”
姚深用力的点了点头:“其实,她跟我差不多大。张小哥,你说咱们是不是很合适?”
我叹息一声,伸手在姚深的肩上一按:“大哥,你先为他祈祷吧!”
“啊?”他一愣。
姚深微微一怔,随即快步走到了我的面前,开口道:“为什么?张小哥,就算你算到了,也可以跟我说一声啊!”
“她是一个观花女,观花女,是不能嫁人的。”
姚深如遭雷击,呆立当场:“我,可以还俗了吗?”
我抬手就给了姚深一个爆栗,无语道:“人家都不是道姑,还俗个屁。我跟你说,你死了这条心吧。明白吗?”
“好吧!”姚深神色黯然。
“难道,真的没有任何的机会吗?”
我微微一怔:“那也未必没有机会!”
“怎么滴?”
我一阵无语,说道:“要是你真能让她为了你连观花女这个位置都不要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我可以跟你说,这些观花女,都是地府的官员。她死了,就会被送到地府去做差役。普通人就算明知道自己很难得到安葬,也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你觉得你有几分本事让她主动放弃?”
“啊?还没试过,你就知道了!”姚深开口道。
“随便你吧。”我没有再说下去,像姚深这样的年纪,会有这样的心思也是很正常的。还有,这位少女,五官精致,额头饱满。抛开她的美貌不谈,她跟姚深,还真是郎才女貌。
但是,以后的事,又有什么好说的?就算是占卜,也是充满了变数。
姚深让人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悠闲的吃饭了。从过完生日开始,我就一直在奔波,我觉得我很忙!
一杯烈酒喝下去,整个人都充满了力量。
就像是浑身轻飘飘的。
偶尔还能尝一尝热腾腾的饭菜,日子过得很惬意。
“张兄弟,你确定三天之后会没问题么?”姚深一边吃饭,一边小声的说道:“我总觉得这件事很奇怪。我当时就在旁边,也是一头雾水!”
我哈哈一笑:“其实也不难。这件事说起来很难,但实际上却很简单。没人愿意接下这个活,就是怕冒很大的风险。若是细心一点,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了。”
“好吧,总之。佩服佩服。”姚深大口大口的咀嚼着食物,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你们没看到那个上官梦杰傻愣愣的吗?他一言未发,只是连连点头。又想起他在我们客栈里,趾高气扬的模样。嘿嘿,痛快!”
我一阵无语,端着酒杯跟姚深碰杯,笑道:“喂,你就不能长点心吗?”
姚深呵呵一声:“那可不一定。我姚深,什么都做不了。我们家不缺钱,只要花点心思,就能赚到更多的钱。这件事并不复杂,但是处理起来却很累。我爸是我们一家人中,唯一一个关心我的人。而其他人,却只想着家里的钱。总有一天,我会回去的。我现在趁着有机会要自由自在。”
姚深的心思,我也能理解。
其实我也理解。姚深迟早是要回家的。他接手了家族的生意。那样的话,我们恐怕就要分道扬镳了!
“行了,咱们换个话题吧。”我哈哈一笑:“你先疯狂几年,等你恢复了,你就可以安心的当一个生意人了!”
“好,出发!”姚深操着一口京腔,嘿嘿一笑。
酒足饭饱之后,一边胡侃一边聊着天,姚深也来了兴致。我看到的,他没有看到。他看到的东西,我都不知道。
我从他口中听到了军队,听到了战争的声音。
从我口中听到的,是‘僵尸’和‘恶鬼’。
“这就是命啊!”
“是啊,这就是命!”姚深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整个人都变得醉醺醺的,他叹了一口气,道:“张兄弟,我也就是认识你有点晚了。如果我早点认识你,我一定会很开心的!”
“如果你早点认识我,你的人生也会很无聊的!”
我微微一怔,随即笑道:“从小就在修炼。每天就是修炼。父亲走了以后,我就一直在这里看尸体。一年下来,能做的也不多。但至少可以赚点零花钱。直到我十七岁的时候,我才可以独立行动了!”
“嗯。”姚深点了点头。
……
我们俩都有点醉了。说完,姚深便回房睡觉去了。
我也躺下睡觉了。
次日早上七点,我突然跳下了床。浑身上下,似乎都在冒汗,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是一阵舒爽。
起身,洗漱。
我刚洗完澡,房门就被敲响了。
我低声说道:“谁啊?”
“我!”门外传来上官梦杰的声音:“你不是说好了,要去墓地看看吗?我这里都收拾好了,你要是没有别的事儿,那我们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