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你不会因为他打断了我的葬礼而生气吧?你说吧,我一定替你了结这段因果!”
“这种因果,会影响到你的生命和死亡!”上官睿哈哈一笑:“你不懂。这是地府的事情!”
我微微一怔,好像发现了一些东西。
“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上官睿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吧!”
“什么事?”他疑惑的问道。我的眉毛一挑,随后又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上官睿,能让地府的人帮自己办事,肯定不是一般人。
上官睿见我如此,说道:“放心吧,这件事对你来说并不困难!”
“您说!”
“安雅羽就拜托你了,她也挺惨的。你身为张家后人,又精通各种领域,为师对你寄予厚望。你一定可以超过你的父亲。上官睿嘿嘿一笑,道:“我可不希望有人敢欺负她!”
我愕然:“什么意思?”
“有什么麻烦,你就帮忙吧!”上官睿目光如刀,看的我浑身不自在。
我叹了一声,点点头:“行,那就这么定了。一言为定!”
“是啊。至于对方是谁,我说了也没用。上官睿淡淡的说了一句:“更何况,你肯定打不过他。只要他不动手,你就别惹他!”
我一听,顿时瞳孔一缩。
自己的功法如此高深,居然还打不过这个人?
“我明白!”他点点头。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点点头:“多谢阿婆指点!”
上官睿叹息一声,继续道:“此事就此作罢,我虽是一个怪胎,但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
“对你造成了很大的冲击?”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件事本来就是我惹出来的。
上官睿点头:“没关系,我还能接受。好了,我刚刚做完那件事,现在就到这里吧,我要做的事情很多!”
话音落下,那股阴冷的气息,顿时消失不见。
桌上的油灯瞬间熄灭!
屋内顿时一片漆黑。
下一刻,桌上的油灯又亮了起来。
“咔擦……”火焰摇曳,一声轻微的爆裂声响起。然后,他就默默地坐下,眼中有泪光闪动。
“师傅!”他叫了一声。
安雅羽长叹一声,向我使了个眼色,这才继续道:“仪式到此为止吧!”
“嗯!”他点了点头。我点点头,见安雅羽心情很差,却又不知怎么去安抚她。
祭拜完了,你们也不能继续留在灵堂里。
而且,他也不是一个容易开口的人。
我走进大厅,对安雅羽说:“别伤心了,以你师父的能力,在地狱里也能活得很好!”
“我就说嘛!”安雅羽哈哈一笑:“真是不好意思啊!”
“当然不是。他只是履行了自己的职责。也不是什么麻烦,还好你师父并没有追究,否则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个被封印成了地府官员的尼姑了!”
安雅羽微微一笑:“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绝对不会推辞!”
“嗯!”他点了点头。我点点头,沉吟一声:“安小姐,我走了这么久,应该是时候回家了。”
安雅羽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时间不早了。我们先休息一晚,等明天早上再说!”
“不,我只是路过。晚上我们已经适应了,放心吧!”我对安雅羽说:“我们后会有期。以后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说!”
客套了几句。
于是,我便带着姚深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喂,张小哥,你要不要那么快?”姚深疑惑的看向我:“你今晚要回去?”
“是啊,我们是赶尸人,晚上经常出去。而且,我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必须要赶紧离开这里,否则我会很担心的!”
姚深微微一怔:“这不是挺好的吗?你的意思是,上官睿在说谎?其实她根本就没有要放我们走的意思?”
“鬼魂是不会骗人的。”她不可能欺骗我们,更不需要欺骗我们。就算他们想要报复,也没有用!”
我抬头:“她才不需要我操心呢!”
姚深听得一头雾水,挠了挠头,还是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还没等他开口,就被我给拦住了:“你快点收拾一下,今天晚上咱们就出发。”
“好吧!”姚深无奈,只好答应了下来。
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就是一些换洗的衣物,带上就行了。去了一趟旅店,付了钱。说完,她便跟着姚深走出了房间。
沿着一条小道,悄无声息的往南岭而去。
天气很冷,几乎要下雪了。我们穿得很少。而且因为身体不适,所以才走了一会儿,就觉得脑袋有点晕。
“你先休息一下!”我冲姚深吹了个呵欠。
咱们还没有离开柳寨,就在大道边上坐下。此时,外面一片漆黑。这里的人并不多,就算有,也都是急匆匆的回家。
“喂,张兄弟,这是怎么回事?你觉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姚深低声问道。
我哈哈一笑:“放心吧。而且,胖子的生日,你要是能及时赶到,那就好玩了!”
胖虎是我爹的儿子。
一家子都被他给惯坏了。四舅家有一家饭店,但是胖虎却是一个吃货。这就是他为什么会这么胖的原因。有了这样的称号。
每年肥虎的寿辰,都会有一张桌子摆满。
三个大盆的扣肉,咱们兄弟几个也乐呵乐呵。
我和胖虎不是一个年级的,他大我四岁,今天才十三。但是我们村里有一群小孩,他们都很会玩儿。要是我能回到他的生日,就再好不过了。
“此话怎讲?”姚深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今天晚上我们未必能回去?”
“嗯!”他点了点头。我点点头:“等我拜完神,算了一下,他们都被困住了,根本没有办法出去!这是一个无法解开的死局。你也看到了,我只是觉得有些头晕而已。哪有这么巧的事?”
“你有病!”
姚深盯着我:“可是,这个‘困’字,是不是很玄乎?”
我点点头,倒抽一口凉气:“嗯,我这辈子就那么一回。”
“呵呵,年轻人,我可是找了你好久了!”
我正说着,忽然有人叫了起来。
那是一个很耳熟的人,但是因为是在黑暗中,所以我并没有听出来。
等他走得更近了,我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