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业和大奎气的直骂娘,村里的老爷们这群狗娘养的,整天惦记着偷看自己媳妇。
“大家都散了吧,阴祟已经被除!总之村子再也不会有麻烦了!”我朝着众人挥了挥手,示意王家庄的村民可以回家了。
王守业和大奎还有王家庄的村民们带着农具纷纷返回了村子。
又过了一会儿,龙雪见也走了过来。
阴祟附到了大奎媳妇身上后,她其实也有赶过来帮忙的。
但大奎媳妇跑的太快,她穿着高跟鞋走路不方便,被我和王家庄的村民甩在了后面。
一直等到阴祟除掉后,她才姗姗来迟。
“我刚才来的路上听王家庄的村民说,阴祟已经被除了!”龙雪见过来后问道。
“是啊,阴祟已经魂飞魄散了!再也没有人来桑地捣乱了,你可以安排工人放心的采桑了。”我道。
“张金鳞,多谢你啊,又帮了我一个大忙。”龙雪见对我一阵道谢。
“呵呵,说什么谢字啊,谁让咱们是朋友呢。”我笑了笑道。
我和龙雪见又在黄河大坝聊了一会儿,接着,我们就回去了。
龙家的桑田前些天因为闹鬼的事情,导致桑叶采摘的工作进展缓慢,所以,这几天龙雪见要留在桑田,亲自督促工人加快采桑进度了。
我一个人返回了通城。
在通城叶家住了两天,我和叶红雪每日黏在一起,感情升温不少。
只是让我有些遗憾的是,这两天内,我和叶红雪虽然有过几次亲密接触,可终究没有把她拿下。
在叶家小住两天后,我就告辞了叶家人,然后,坐上了去天海的航班。
上次在赏花大会的时候,楚茹告诉我下月初天海凤浦江将会诞生龙之泪。
这滴龙之泪说是我母亲去世前流下的最后一滴眼泪。
这个所谓的龙之泪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至今没有弄明白。
但最近我反正无事可做,不如去天海一趟了,一边去寻找一下这滴所谓的龙之泪,一边就当旅游了。
我乘坐航班,从通城直接赶往了天海。
第二天上午,我成功在天海机场下了飞机。
来到天海后,我不由得大开眼界。
天海摩天大楼如云,马路上豪车川流不息,城市建设繁华现代化,这是一座不折不扣的国际化大都市。
天海是国内第一大城市,被称为魔都,也是内地人口和经济总量最高的一座超一线城市。
我老家所在的省城苏城,虽然前几年被评上了新一线城市,可是和天海相比,还是要逊色很多。
叶家所在的通城更是不值得一提,通城不过是一座三线城市而已。
来到了天海后,我在这里没有居所,就先去订了一家酒店把自己安顿下来。
我之前从蓝家和马国泰手里前后搞到了三千多万块钱。
说起来,我也算是个有钱人了。
所以,这一次,我直接在天海订了一家五星级大酒店,也算是奢侈一回。
在酒店订好了房间后,我躺在屋内休息了一会儿。
等到中午,我就打算出去吃点东西,然后,去天海好好玩一圈。
就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突然在大厅看一个熟悉的人影迎面而来。
这个人竟然是我在风水师大会上见过的昆仑山祁婆婆。
昆仑祁家向来信奉中庸之道,不争不抢,和我们张家一直保持着较为友好的关系。
祁家地处西南,极少来内地,没想到今天在天海的酒店内和她相遇了。
祁婆婆毕竟是长辈,我作为晚辈,应该过去和她打一个招呼。
此时的祁婆婆正在酒店前台办理登记手续,明显,她也要在这家酒店入住。
而在祁婆婆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辫,穿着一件粉红色短袖和一件白色的小裙子。
小女孩虽然年龄不大,可却已经发育的亭亭玉立,身材纤细苗条。
“祁婆婆,您好,您还记得我吗!我是张金鳞啊!”
我大步走了过去,来到祁婆婆面前,向她老人家打了一个招呼。
“张金鳞,哈哈,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祁婆婆认出我后,倍感意外的笑了起来。
“奶奶,他是谁啊?”旁边的小女孩眨了眨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他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张千忍的孙子啊!在风水师大会上,他年纪轻轻力压群雄,夺得了上尊首位!”祁婆婆赞扬的道。
上次在风水师大会上,我出尽了风头,祁婆婆一直对我很欣赏。
“他看起来也没什么出奇之处嘛!”
祁婆婆的孙女祁珍珍早就听她奶奶不止一次提起过我。
说我年少有为,英雄出少年,把我都快夸出一朵花了。
祁珍珍以前一直对我非常好奇。
今天突然见到了我,发现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男子,顿时有些失望。
“话不能这么说,人家张金鳞是靠实力取胜的,你不要以貌取人啊。”祁婆婆有些责怪的道。
“好吧。”
祁珍珍还有些不服气,可又不敢顶撞奶奶,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了。
“张金鳞,你也住在这家酒店吗?”祁婆婆随后又问道。
“是啊。”我点了点头。
“那这样的话,你也是来参加天海麒麟阁交易大会的吗?”祁婆婆道。
“什么麒麟阁交易大会啊?”我第一次听说这么古怪的名头。
“呵呵,看来你爷爷没告诉你。”
“咱们风水师啊,其实有一个地下交易市场的。”
“风水师所使用的法器,丹药,修炼秘籍,都是可以购买或者出售的。”
“但咱们风水师本就是一个冷门的行业,在全国只有燕京和天海才有专门为风水师开辟的交易市场。”
“交易市场的幕后老板就是麒麟阁!”祁婆婆耐心解释道。
“我明白了!原来还有这么一个市场!”我惊叹道。
“是啊,这次我和珍珍来天海,就是参加交易大会的,我们昆仑山有一些东西想要出售,另外,我们还急需要购买一批药材回去。”祁婆婆道。
“那这个交易大会在什么地方啊?您能带我去看看吗!”我道。
“当然可以了!”
“风水师的交易大会,是只在晚上开,白天歇业的,这样,晚上的时候,老身带你去大会看一看。”祁婆婆答应道。
“那我就多谢您了!”我急忙道谢。
转眼间到了晚上八点,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但是,天海号称不夜城,晚上的夜生活非常精彩。
天黑后,城市内灯红酒绿,霓虹闪烁,一片繁华热闹之景。
我和祁婆婆还有珍珍出门后就乘坐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了浦西的老城区。
在路上,祁婆婆又和我讲了不少关于麒麟阁的事情。
这个麒麟阁神秘无比。
据说有风水师的那天,麒麟阁就存在了。
但麒麟阁的幕后老板是谁,从来无人得知。
麒麟阁在内地只有两处分坛,一个是在天海浦西,还有一个在燕京东城。
这两处分坛,皆非常的隐蔽,如果没有熟人领路,外人是根本找不到的。
出租车开了一阵子后,在浦西的一片荒凉之地停了下来。
这里已经是城郊外围了。
周围荒无人烟,不远处是一片橘田,附近人迹罕至,连一盏路灯都没有。
“交易大会在哪儿呢?”
我转身朝附近看了一眼,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有人的样子。
“呵呵,年轻人别着急嘛,你跟我来。”
祁婆婆拉着祁珍珍的手,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一棵歪脖子老槐树的面前。
她把手里的木制拐杖,伸向了老槐树的树干。
木制拐杖在树干上不停的写写画画。
接着,她口中默念了一阵佛家的六字真言。
“唵、嘛、呢、叭、咪、吽!”
最后一个字念完之后,老槐树内突然闪过一道紫色的异光。
异光呈圆月状,光波犹如水面涟漪不断荡漾,圆月直径有两米多,如同一扇大门挂在了老槐树之上。
“进去吧!门的后面就是麒麟阁的交易大会!”
说罢,祁婆婆带着我和祁珍珍一起走进了圆月之内。
我们刚刚踏进圆月,眼前出现了一幅令人吃惊的画面。
在圆月的内部,竟然是一座古香古色的城镇。
城镇规模不大,看起来不过千余口人。
城镇有两条街,大街两侧全是复古的木制建筑,建筑造型精美雅致,我身处小镇之内,就好像穿越回了千年前的古代一样。
小镇之内的两条街,分别有不同的作用。
有一条街是自由交易市场。
在这里,任何一名风水师都可以在此摆摊,对外出售自己闲置的物品。
另外一条街全是麒麟阁经营的店铺。
这条街上,涵盖药店,法器店,符咒店,秘籍店……总之,风水师所需要的物品在这里都能买得到。
“今天时间还早,我带你们四处逛逛吧。”
见我是第一次来交易大会,祁婆婆打算先带我熟悉一下这里的情况。
我点了点头。
祁婆婆走在前面,带着我和珍珍朝着自由交易市场走去。
在自由交易市场内,已经有许多风水师在摆地摊。
很多风水师只是在地上铺了一张红布,地摊就算正式营业了。
在自由交易市场内,不管卖什么或者买什么都是不受干涉的。
这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像什么红牙野猪的獠牙,三目猴的眼睛化石,七彩麋鹿的角……
这些小玩意儿,虽然平日里极少见,却没有太大的作用,所以,光顾的人并不多。
除了这些比较奇特的小玩意,还有一些风水师在摆地摊销售法器,丹药之类的东西。
我粗略的看了一眼,这些东西大多数都是一些低劣之货,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
我们在自由交易市场兜兜转转了一阵子,随后,祁婆婆带着我们去了前街。
这栋大街上麒麟阁自营的店铺琳琅满目。
法器店,药材店应有尽有。
而且,让我有些奇怪的是,这条街上,所有同类型的店铺都分别有三家同时营业。
“呵呵,麒麟阁虽一家独大,却非常有忧患意识。”
“在交易市场内,每一个类型的店铺都同时开三家,这么做的目的,是鼓励内部竞争!”
似乎看出来了我心中的疑惑,祁婆婆笑了笑解释道。
“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看来这个麒麟阁背后的老板,还挺懂经营之道的。
“张金鳞,老身要去药材店出售一些货物,你要不要一同前往啊?”
麒麟阁所有的店铺都有两种交易方式。
一种是,外来的风水师可以把自己的货物出售给商家,第二种就是风水师可以从店铺内随意购买自己所需要的物品。
也就是说,麒麟阁的店铺既回收东西,也对外出售东西。
而昆仑山盛产药材,此行,祁婆婆身上带了不少珍贵药材,所以,她打算去药材店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