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就是很坏!

应她默偷偷靠近正在挥舞着胳膊的姜年橙,突然从后扑来,把姜年橙压在柔软的草叶子上,喘着粗气的嘶嘶嘶嘶,然后重复的喊着姜年橙的名字,说:“橙好,橙好,好好好!”

被扑倒的姜年橙则一头雾水。

她听着身后突然发疯的应默一直说自己好,还不住的嘶嘶嘶嘶,像是想表达什么,却苦于不懂如何表达,而只能凭着兽性发出音调。

应默狠狠吸了吸姜年橙身上的气味,这才压抑住自己想把姜年橙从头舔到尾的冲动。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姜年橙和部落里的雌性不一样。

橙很爱干净,每天都要洗澡,会吃很多奇怪的野菜,头发也梳得整齐,身上总是穿着衣服,而且也不喜欢自己总是对她舔来舔去的。

应默不理解为什么,但他很会忍耐。

族长说过,“一个勇猛合格的雄性,是从不让自己的雌性伤心难过,也不会在生活上委屈雌性,这样雌性才会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孕育后代。”

所以他在嗅闻了一番姜年橙身上的气味后,就克制的起身了。

而懵懵的姜年橙还在思考大蛇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

应默现在表达高兴的词语还局限于“好”这个单一的词,他也学会了“开心”“高兴”,但应该是两个字的词没一个字的说的顺口,所以大多数,大蛇觉得烤肉好吃了就会说“肉好”,觉得小溪里的水温度适合就会说“水好”。

现在姜年橙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让应默高兴的事,所以大胆推测了一下,应该是天气的原因。

前几天高温天气让大蛇蔫蔫的,就算是兽形也耷拉着脑袋,总是找个角落顶着自己给他的那件衬衫睡觉,捕猎都不积极了。

在看到姜年橙用巴掌叶扇风后,大蛇也开始用兽形耍赖打滚缠着让姜年橙用巴掌叶扇风。

而今天阴天,天气凉爽,还有阵阵微风吹来,这天气让姜年橙的心情也很好,所以她想,大蛇应该也是因为天气的变化才如此激动的。

姜年橙想通后,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看向应默说:“好了好了,今天天气很好,不是特别热,我知道你很高兴,这个时候你应该说天气好,而不是我好。”

应默很乐意学习小人的语言,他觉得很实用,但有时候听一遍,再加上句子里还有一些陌生词汇,他确实不能很好的理解话语的含义,就像现在。

姜年橙对上应默那迷茫的双眼后,深吸一口气,又开始了她的小学生课堂一对一教学。

好在应同学很有灵性,重复了两遍,对方就知道了姜年橙在说什么。

可他却一反常态的皱眉,十分认真的说:“不!橙好!天气坏!”

说完后,应默站起身模仿着姜年橙刚刚的动作,抬腿踢脚,然后弯腰下蹲,动作做的十分标准,就是衣服不太雅观。

姜年橙看着看着便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叹了口气,看来需要尽快给应默做个衣服穿了。

“默坏?”应默看到姜年橙皱眉叹气,误以为自己的动作做的不好,高高大大的像一堵墙的大蛇瞬间变得无措起来。

“没有,默好!非常棒!”姜年橙连忙鼓了鼓掌,扬起笑容,顺势把应默腰上的衬衫调整了下位置。

而应默闻言有些傲娇的点了点头,又做了一遍动作,竖起大拇指说:“橙好,好,非常好!”

这下姜年橙彻底懂了刚刚应默为什么激动,大概是自己做运动的动作对大蛇来说很新鲜猎奇,精神力旺盛的蛇很喜欢吧,所以才没忍住扑向自己。

不过这样来看,应默因为睡觉问题生的气应该是彻底消散了。

消气的应默因为多玛丛林突然的降雨更开心了。

夏天的雨总是来的快去得也快,一天过后,大地又变得干燥,温度渐渐攀升,只是没有前几天热的烤人了。

姜年橙看到应默因为天气热再次光着身子出现在洞口,神色无辜的扛着猎物,看向自己时,终于忍不住叉腰,气势汹汹地走到应默面前,十分用力地把应默顶在脑袋上的衬衫拿下来,甩了甩,然后迅速的给他围在腰上。

应默真的是超级超级不爱穿衣服,或者说,是不想有一丝丝的被束缚感。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就穿衣服这件事好好探讨一下了!”姜年橙真的有点生气了,她已经被应默的“裸体”袭击过好几次了,前几天看在应默还在生闷气的份上,她才没有多说。

现在应默不生气了,她觉得此事应该好好定定规矩了。

果然一提起“衣服”的字眼,应默就慢慢移开了视线,缓缓侧身想从姜年橙旁边挤进山洞,来躲过这个他讨厌的话题。

姜年橙见状气势更强硬了,她伸出胳膊拦住应默,问道:“下次你再打猎回来能不能把衬衫穿上?”

果然,应默看到姜年橙锲而不舍地提到腰间的“衣服”,就开始指着围在自己腰上的衬衫,说着“坏”了。

同时还要去解衣服上的活结。

“不行!这个你必须得穿。”姜年橙看到应默这么抗拒衣服,也狠心拒绝:“如果你不穿,那我就不会和你住一个山洞了,我会在旁边的山洞睡觉!”

这座山有好几个山洞,姜年橙采树叶子的时候偶然看到过,山洞里都有一些呜呜兽的骨头,她猜测那都是大蛇应默的地盘,只是现在这座山洞睡的最舒服,应默估计才常住在此的。

应默闻言拉扯衣服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睛里满是震惊。

本来姜年橙不和他睡在一张石床上,应默就很难过了,现在对方竟然提出要和自己分山洞睡,这在部落里是前所未有的。

他看了看自己腰间奇怪的“衣服”,眉头紧锁,又看了看上下都捂得很严实的姜年橙,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继而抓起姜年橙的手,轻轻碰了下姜年橙的手心,低声说:“默穿,橙不走,橙不好,橙坏。”

仔细听,那低沉的话语里还带着一些委屈。

姜年橙觉得手心痒痒的,耳根也被应默的低音炮震的发痒,她使劲抽回手,哼哼两声:“哦,是谁前天还一直说我好的,我现在又不好了,又变坏了,那我就是很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