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的诺奖父母?坏了,这下真成学二代了!

历经六轮日升月落,时间很快来到下个星期五。

夕阳西下。

暮色逐渐笼罩了整个校园,钟楼的指针一刻不停地转动着,每逢整点,校园里便会回荡起悠扬的钟声。

距离亚当与汉斯导师约定的时间还剩最后二十分钟。

亚当终于从图书馆里走了出来。

在这些天里,他除了上课以外,剩下的时间全都泡在了校图书馆里面。

当然,亚当并不是在临时抱佛脚。

因为单论知识储备,亚当绝对比那些参加学术沙龙的学术大拿多得多。他需要了解的,是这个时代的学术背景和已经取得的科学成就。

在学术沙龙中,说不准就会有学术大拿朝亚当提问。

而他要做的就是精准控分。

毕竟领先半步是天才,领先一步是疯子,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龙族世界与现实世界的科技树的主干部分虽然很相似,但具体的细节却截然不同。

为了防止在回答问题时无意间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水平,亚当必须对如今的学术界有一个大体的认知。

很显然,校图书馆就是一个获取信息的好渠道。

“大家晚上好啊,麻烦让一下。”

亚当取出通行证,然后和门卫们简单打了声招呼后,就大步流星地朝着楼梯间而去。

噔噔噔,噔噔噔。

靴子踩踏着楼梯,阵阵沉闷而又富有节奏的响声回荡在楼梯间。很快,亚当便来到了实验室的大门前。

刚一进门,一股醇厚、迷人的咖啡香气便扑面而来。

这里属于实验室的生活区,配备有手工咖啡研磨机。汉斯导师取出一些刚刚磨好的咖啡粉,以热水冲泡着。

听到开门声,汉斯导师先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咖啡,这才抬起头,缓缓说道:

“是亚当啊。跟着我,我已经为你订好了前往海德堡市的火车票。”

……

抵达海德堡市后,已至傍晚时分,师生二人只好找了一处旅店落脚,待到天亮再继续赶路。

历经一阵辗转奔波,使得今夜亚当的睡眠质量格外得好。

一夜无梦。

云层低垂,像是未醒的梦境,慵懒地横亘在天际。没有风,它们静止着,厚重而沉默。

忽地,一缕阳光穿透厚厚的云层,宣告着黎明的到来。

第二天,到了。

汉斯导师戴好眼镜,早早起了床,而此时的亚当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当然,他并没有打扰亚当。

因为亚当还处于在长身体的时候,需要充足的睡眠时间。而他身为一个老年人,反倒不需要睡那么久。

经历一阵简单洗漱后,汉斯悄悄地唤来服务员,给他们准备两份早餐。

酒店提供的早餐很丰盛,黑麦面包、咖啡、香肠、火腿和蔬菜应有尽有。考虑到亚当年龄尚小,汉斯还贴心地吩咐服务员将咖啡换成了热牛奶。

咖啡中富含咖啡因,对年轻人,特别是处于生长发育关键期的青少年,有着不小的危害。

此时的亚当还窝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打着盹,可美食的诱人气味却像一双无形的手,将其从梦中拽了出来。

亚当鼻尖耸动,香气扑面而来。

“唔,我正好有些饿了,昨天赶路有些急,都没来得及吃晚饭。”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了个哈欠。

亚当没有顾及自己的形象,对着桌子上的食物就是一顿风卷残云。

“嗝~饱了。”

很快亚当便将桌上的食物一扫而空,打了个饱嗝,却没注意到自己嘴角边还残留着点点面包屑。

汉斯导师此时也刚好吃完了早餐,他拿出一张纸巾,递给亚当,细细嘱咐道:

“行了,赶紧擦擦嘴就立马上路吧。这场学术沙龙可是聚集了不少有名的生物学家,我们可别迟到了。这可是一次能接触到生物界最前沿知识的宝贵机会,你可要多学多看。”

亚当接过纸巾,擦了擦嘴,满脸无所谓地说道:“反正我只是跟在您身边的一个小透明罢了,应该没什么人会关注我吧。”

当然,他嘴上虽是这么说的,但却早已为此次的学术交流做足了准备。

“咦,看来你还不知道?”

汉斯导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饶有兴趣地看向了他。

“怎么,莫不是发生了突发情况?”亚当皱了皱眉,他向来不喜欢计划之外的变数。

汉斯见他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随即低声宽慰着他:

“哈哈,你放心,是好事。”

亚当听到这话,此时倒也不急了,只是默默地看向汉斯导师的眼睛,等待着他为自己解惑。

汉斯并没有故意卖关子,他直接就开门见山:

“你的父母——莱因哈特·冯·勒曼和索菲·冯·勒曼的实验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在今年他们成功完成了当今世界上第一例哺乳动物的体外受精实验。”

说着说着,他停顿了一下,似是回想起了什么,然后继续补充道:

“为此,《自然》还为两人单独设计了一期期刊的封面。帝国研究所已经为他们提名了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没准他们就是今年的诺奖得主呢。”

这条消息就像一块巨石,在亚当的心间掀起阵阵波涛。

啊?自己明明记得这个实验应该是在1959年才完成的啊,怎么会?

难道这就是龙族世界与现实世界科技树的不同之处吗?

亚当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别说,亚当这副样子,还颇有一股成功科学家的感觉。

汉斯看着大二就能独立主持一场实验的亚当,心中不禁感慨万千,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他今年才14岁,就有了这么高的科学素养,未来必然不可限量!

亚当倒是没想到汉斯导师对自己的评价有这么高,此时的他正在心中回忆着历年的诺奖得主记录。

经历了白王血统的改造,亚当的精神得到了惊人的提高,前尘往事皆历历在目。

他记得很清楚,诺贝尔奖并不是每年都必须颁奖。诺贝尔奖历史上有若干年份因未找到符合标准的候选人而未颁奖,而今年恰好是其中之一。

今年是1925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因没有找到合适的候选人而没有颁奖。

看来今年爸妈倒是没什么竞争对手,再加上他们不知道怎么取得的跨时代的科研成果……

我的诺奖父母?

之前虽然自称学二代,但那只不过是因为自家历代先祖都致力于研究自然科学而扯的虎皮罢了。

这下倒好,真成学二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