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思虑过重,香消玉殒
- 死后第三年,侯府上下追悔莫及
- 千松露
- 2104字
- 2025-03-26 12:18:29
“今个儿苏家倒是热闹!”
薛容屿依旧是那身黑衣,与昨日不同的是那张脸上噙着一抹笑。卫曙司的人跟着他浩浩荡荡地走进来。
赵氏自然也听说过薛容屿的凶名,只是眼下情形……她勉强扯出一抹笑意来,“薛大人可是个大忙人啊,怎么有空亲自过来了?”
赵氏不着痕迹扫了苏令仪一眼,脑海里不由得浮现起昨日苏令仪在前厅对薛容屿说的话,心里百转千回,更觉得留着苏令仪就是个祸害!
薛容屿笑道,“下官回去后苦思冥想仍觉得昨日那场刺杀有些蹊跷,这不,还请苏三小姐移步卫曙司。”最后几个字他咬的格外清晰,赵氏心里堵着一口气却也知道,眼前这个节骨眼不可再节外生枝。
“呦!苏三小姐昨日还是个刚回府的病秧子,今日就成了堂下的阶下囚了?三小姐惹事的本事令薛某叹为观止!”
苏令仪:……
你嘴贱的本事也是让人叹为观止。
薛容屿突然好奇问道,“苏夫人不知三小姐所犯何事,回府第二天就让您如此动怒?”
赵氏有些哑火,刚刚说的理由不过是为了发卖苏令仪随口编出来的借口,卫曙司的人一听就知道站不住脚!
宋姨娘好戏也看够了,每一个能给赵氏添堵的机会她都不会放过!
“大人有所不知,刚刚夫人说老夫人昨日遇刺,又有伤在身……”
“宋姨娘!”
赵氏恶狠狠地瞪她一眼,语气阴沉,“你借越了!”
她清清嗓子,态度有些软化,“不过是些琐碎的家务事罢了,大人不是有事要审吗?莫要耽误了大人时间才好。”
薛容屿也不客气,“得罪了,苏三小姐。”
出了苏府,薛容屿对着苏令仪指了指身后那架马车,“这里离卫曙司有些距离,三小姐上车吧。”
这辆马车看着就富丽豪华,苏令仪也没跟他客气转身上了马车,只是心里忍不住咂舌。
商陆欲言又止,薛容屿一记眼刀甩过来,他到嘴边的话瞬间又咽下去了。
一大早把人家户部侍郎的车驾劫过来了,现在还不让说?
这要是话本子里可不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吗?
苏令仪刚坐上马车不久远处就传来一阵马蹄声。
“且慢!”
楚凌霜在马车前勒住马,卫曙司的人纷纷亮出武器,薛容屿摆摆手示意他们收回去。
“姓薛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就敢当街劫走靖远侯家的女儿,你当我朝律法是摆设吗?”
薛容屿看了一眼马车,目光有些阴沉。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楚少将军,代我向令尊问声好。”薛容屿淡淡说道,眼里却有些化不开的阴冷。
“我呸!谁要替你问好!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把马车里的姑娘给我放了!”
“少将军听没听过一句话,管的越多死的越早。薛某也劝少将军识相点!”
薛容屿淡淡扫了一眼毫无动静的马车,突然开口,“少将军如此心急,莫不是与这马车里的人是旧相识?”
“你……”
“薛大人!”
楚凌霜的话被打断,只见苏令仪掀开帘子,温声道,“令仪多谢少将军仗义出手,只是将军误会了。昨日我与祖母归家途中遇刺,薛大人是要带我回去问问询问而已。”
商路忍住不呛道:“这回听清楚了吧,这可不是我们卫曙司仗势欺人!”
楚凌霜冷笑:“谁人不知你们卫曙司是个什么地方?焉知这位姑娘还有命回来?”
楚凌霜懊恼不已,昨夜有人将一物送到镇国将军府,只是那门房玩忽职守竟将此事给忘了!她今早看到银羽镯的时候便知出事了!
紧赶慢赶,可惜到苏家的时候已经晚了,苏令仪已经被薛容屿给带走了!
“少将军一片好意令仪心领了,若薛大人审问完,我一定第一时间去拜谢少将军今日仗义之举!”
苏令仪使了个眼色,楚凌霜立马会意,“也罢,那本将军就在将军府等着苏姑娘。”然后不情不愿地让路。
苏令仪刚松了一口气,却见薛容屿拉开帘子作势就要上来,她赶忙把手臂横在车门前。
“薛夫人此举,于礼不合!”
薛容屿看着她横在自己面前的手腕儿上光秃秃的空无一物,不由得哂笑一声。
苏令仪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收回手臂却被薛容屿攥住手腕。
“薛某昨日见苏小姐手腕上带着一个染血的镯子,合理怀疑那是凶器,还请苏小姐交给在下过目。”
苏令仪用力挣扎,手腕却被他攥的结实,她不由得怒气冲冲地瞪薛容屿一眼,没好气儿道,“大人日理万机还能注意到这些女儿家的小细节。”
薛容屿皮笑肉不笑,“卫曙司断案靠的可不就是这些小细节吗?”
“就算那镯子是凶器能如何?不是又能如何?昨日行刺的那伙儿贼人想要伤人性命,在那种情况下我即便是杀人也只是为自保。”
“况且,我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又能做出什么伤人的事情来呢?大人攥、疼、我、了!”
苏令仪抬眸与她对视,一时间两人的眼睛里满是试探和审视。
薛容屿突然松开了她的手腕,苏令仪连忙抽回去,活动着揉了揉手腕。
薛容屿看着她手腕上那道红色的指印觉得有些刺眼,刚刚的交锋中他对苏令仪得出一个结论:
柔弱带刺,娇贵难养。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想起刚才的事苏令仪还有些火气,“还没到卫曙司呢,大人就着急审问了,大人可真是勤于政事的啊。”
薛容屿懒得与她争辩,只是自嘲开口,“薛某原以为自己是别人的救命稻草,结果却只是别人勾勾手就能上钩的备选。”
苏令仪动作一僵,开始装傻充愣,“小女子愚钝,还请薛大人说些我能听懂的东西。”
薛容屿直截了当地开口:“你早就料到苏家会有今天这么一出,所以昨日我救下三小姐时,三小姐故意用那个镯子引诱我。”
“苏家前厅,三小姐又说出那番话,不就是等着薛某上钩吗?怕我这条鱼儿不咬钩,三小姐甚至把宝压在楚凌霜身上。”
“呵!”
剑柄挑起苏令仪的下颚,迫使她抬头,薛容屿进一步与她对视,“这么美的一张脸,思虑过重,容易香消玉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