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娘子,今晚你真美
- 说好的种田呢,怎么建立仙朝了
- 花恒武道
- 3855字
- 2025-03-25 20:24:13
“可是……宋哥哥,你要收奴家做妾的话,心慈姐姐不会生气吗?”
“若是惹得姐姐生气,迁罪哥哥的话,奴家会很心疼的。”
顾娇娇眨了眨眼睛,轻柔细语的说着,若非宋元两世为人,定力惊人。
此刻只怕是已被顾娇娇蛊惑,沦落为她的裙下之臣。
“呵呵。”
宋元虽说明面上没有理她,可这心底却依旧感到震惊。
若非时代的局限性,就冲顾娇娇这心性来说,怕还真会有所作为。
光拿能屈能伸这一点。
顾娇娇在落在自己手上之后,便在她脸上,瞧不见任何关于,世家大小姐的姿态和架子。
反而像一只柔软的小绵羊,任君摘采,看不出一点,想要对你不利的心。
“哥哥,走了这么久,一定很累了吧!这里恰好是山郊野岭,四下无人,不如我们在这儿做点刺激的吧。”
顾娇娇见宋元没有丝毫回应,她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自己的玉手,缓慢沿着宋元的大腿根部,慢慢地向上摸索。
“不然,到了家里,宋哥哥就是想做,也要看心慈姐姐……”
顾娇娇话音未落,脸上,便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笑容。
然而,正当她准备用力捏住之际,宋元却一巴掌给她拍掉了。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
最艳丽的玫瑰,总是带着最锋利的木刺,它总能在你被外表美丽所迷惑之时,划伤你。
“顾小姐,我劝你还是少动点心思的好,不然的话,我可保不齐明天明州四县,会传出什么样的流言蜚语。”
宋元呵呵一笑道,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要是他刚刚沉沦其中,亦或者因为顾娇娇的美色犹豫半刻,自己的二弟只怕就要遭殃了。
届时,宋元另一只揽住顾娇娇的手便会泄力,从而被她趁机逃掉。
幸好宋元,提前识破了她的诡计,并阻止了。
“呵呵,流言对象是宋公子的话,那妾身也不是不能接受呢。”
顾娇娇妩媚一笑道。
若宋元真的这么做,那么顾娇娇的名声,也便臭了。
顾娇娇身为女子,虽说多少,还是在意自己的名节的。
但倘若借此能向顾家施压,招宋元做上门女婿,便能避免自己成为联姻工具的命运。
如此看来,倒也不是不行。
“呵呵。”
宋元没有搭话,反倒是把另一只手伸进怀里。
他将先前,去把铜钱兑换成银两后,余下的几条小绳子,结成了一条二尺左右的绳子。
之后他便用着这根绳子,将顾娇娇的双手给反绑住。
等他们二人,一路走回临海村,已是亥时一刻了。
临海村的村民,每日卯时左右,便会醒来开始劳作。
有田的耕田,没田的便出海捕鱼,或者上山挖挖野菜,在沙滩上捡捡螃蟹什么的。
再加上油灯昂贵,普通人家负担不起熬夜的代价,便只能选择赶在亥时前早睡。
吱呀——
宋元回到自家小院,几乎是他,刚一推开自家木栅栏门的瞬间。
商心慈坐在屋子里,便听见了动静,从榻上起来,推开木窗往外瞧了瞧。
在月光的映照下,她勉强认出了来人的身影,正是自家夫君宋元。
商心慈嘴角忍不住喜得一扬,可又很快地,焉了下去。
毕竟,她也只是听村里王寡妇和黄叔说自家明清已经变了,以后再也不会赌了。
可戒赌,哪会是那么容易的事。
终归是自己没有亲眼瞧见,怕落得个空欢喜一场,徒增伤心。
“夫君,进城卖鱼没累着吧,快进屋歇歇,妾身来为你热粥。”
推开门,商心慈向前一步,想要迎着宋元往家中走。
却瞧见了,被宋元用绳子,牵在身后的女人。
“夫君,这是……”
商心慈侧着脑袋,瞧了一眼宋元身后的顾娇娇,眉头微微皱起,问了一句。
“哦,这是……”
然而,宋元刚一开口,却被那顾娇娇打断道:
“哟,这便是姐姐吗,生的真是俊俏呢。”
顾娇娇“咯咯”一笑道:
“姐姐你这么好看,嫁给这懒汉岂不是委屈了你,他方才才在城中与一侍女寻欢作爱。”
“他完全不顾及姐姐你的感受呢,让你独自一人守着空房,这种人你跟着他做什么?”
“不如由妹妹做媒,亲自为你挑一世家公子如何,保证比跟着这懒汉有前途呢。”
好家伙,挑拨离间,居然还挑拨到我头上了……
宋元白了这顾娇娇一眼。
若无必要,他还真不想把这女人带到家里来,徒增是非。
可这不带,又没办法主动引诱顾家的人,前来谈判。
要是以宋元现如今的身份,是很难,找上奉化三家中的任何一家。
若是不找,便又会影响到宋元接下来的,搞钱计划。
想要在这乱世之中活下去,光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可不够,必须得组建属于自己势力才行。
“妾身蒙宋家厚恩,又与夫君定下白头之誓言,岂可因门庭之变弃夫君而去?”
商心慈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说道:
“此非贤妻所为也,妹妹既能结实豪门,想来你也是知书达理,聪慧过人,理因明白此理的。”
此言一出,倒是让宋元心中震惊了一二。
早几个时辰,商心慈才跪在地上,求自己别卖她。
而现在她却可以做到不卑不亢,有理有据的,反驳顾娇娇。
原来她真的一直都很优秀。
只是这些年,因为想偿还宋父的恩情,才留在了宋家,任劳任怨,没有过于表现自己。
顾娇娇咬住下唇的齿尖微微发白,眼尾却向上挑起一丝讨饶的弧度,像在乞求宽恕的猫。
“如此,倒是妹妹的不是了,妹妹向姐姐道歉,还望姐姐原谅妹妹的无知。”
卧槽……
真能装……
要是真信了她的话就完蛋了。
宋元现在,真想一巴掌,扇到顾娇娇脸上去。
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如果一巴掌扇到她的脸上,那一定会很痛吧。
“无妨,妹妹与郎君一同赶了这么久的路,一定辛苦了吧,先且客房休息一二,有事我们明日再说。”
说着,商心慈也没有问宋元,为什么把她绑到家里来了。
而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顾娇娇,在客房住下。
那是先前宋元与商心慈一起居住的房间,只可惜前身那方面能力不行,导致这么多年来,商心慈还是个雏。
而宋元穿越之后,那方面的能力,似乎又神奇的恢复了。
……
“夫君的意思是,那当铺幕后的主人,竟是顾家小姐!”
进了主房,商心慈朝着宋元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未褪的惊诧。
宋元“嗯”了一声。
随后轻轻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带着她坐到床边上,将进城之后的一切都细细道来。
等宋元讲完这一切之后,商心慈才狐疑问道:
“夫君如今当真戒了赌?”
宋元点点头道:“我已发过毒誓,此生不再碰赌,黄叔可以为证。”
此言一出,商心慈看向宋元的眼神之中依旧将信将疑,之类的毒誓已经不知听过多少次。
毕竟,赌博这种事,染上容易戒掉难,她有点不信宋元能这么快就戒掉赌博。
商心慈小嘴张了张,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却又不想打击到他的积极性。
下一瞬,宋元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一根银簪,忽兀的放在她面前。
她定睛一瞧,是一根银簪。
银簪样式简朴,刻有细小花纹,她无不眼熟。
“这是……”
她原本如水的杏眸瞪地老大,似是不敢置信。
见状,宋元轻笑道:
“刚才回家途中,无意中竟捡到一只银簪,倒是挺幸运……”
商心慈一时有些愣神。
眼前这只银簪,她无比的熟悉,正是娘亲生前,遗留给她的那只。
先前,为了给宋元凑秋税,她便典卖到了当铺,如今却失而复得。
商心慈感觉……此时自己就像是在做梦。
但是月光下,银簪上的光华,却是提醒她……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她颤抖着手,轻轻接过,用指肚不断地轻轻摩挲。
“夫君就知道骗妾身,明明就是从顾氏当铺中赎回来的,却非说是捡来的……”
她哽咽着,泪水不争气的流出来,如何也止不住。
宋元上前,轻轻为她擦掉泪水,道:
“莫哭,莫哭,哭成小花猫便不好看了。”
顿了顿,宋元接着道:
“除了银簪,今天运气不错,还捡到了一把梳子。”
宋元一边说着,一把木梳子便出现在了手中。
这红木的梳子,精致小巧,大概只有巴掌大小,成色颇新,显然并非他口中所说的捡来之物。
商心慈依旧哽咽着,似乎还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中。
宋元转身,点燃家里仅剩的油灯,将她推坐到了梳妆台前。
妆台有些老旧,但却打理的干净,上面没有一丝尘埃。
仅有一面铜镜倒扣着。
灯光摇曳下,商心慈坐定,宋元顺势将铜镜支起。
镜中,她眼圈泛红,发丝稍显凌乱。
面容俏丽,大眼睛高鼻梁,长相完全在宋元的审美上。
他轻笑着,缓缓挽起她的发丝,用木梳轻轻地为她梳着,自顾说道: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一边说着,眼中好似在回忆什么。
闻言,商心慈微微扭头,看向宋元,眼神中带着疑惑。
“梦里,有个银发银须的老者,在一学堂中讲课,我学到了很多知识,其中就包括一台能够提升纺织效率的纺织机。”
宋元继续说道,
“所以我决定明早儿一早,就先改良一台试试看,成了便能赚不少钱。”
“之后我酿些酒到城里卖,赚来的钱再购置些田产,招些家丁婢女,让家里热闹热闹。”
“这样娘子以后也用不着如此辛苦,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到时候再生……”
话音未落,他忽的一顿,梳齿突然勾住了发结,商心慈面上浮现一丝痛楚。
“娘子,别动,当心扯疼了你。”
宋元一边说着,手指却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她那柔软的耳尖。
她身子颤了颤,晶莹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温,小手下意识的攥紧了衣角。
宋元倒是没注意,依旧为她梳着,那乌黑如瀑的秀发。
从发根到发梢,动作虽然生疏,但神情无比温柔认真。
迷迷糊糊间,商心慈直觉自己,大有一种,我是谁,我在哪,他为什么突然要给我梳头发的感觉。
感觉她耳尖滚烫的宋元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同样如此,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问道:
“娘子,可是有何不适?”
商心慈怔了怔,憋了半天,嘴里才憋出来一句:
“没……没有的事。”
她感觉面上似火在烧,银牙紧咬,强忍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闻言,宋元五指“又”不经意间掠过她的耳尖,不经意道。
“那娘子为何耳尖这么红,莫非染上热症了不成,我去为娘子找个大夫来。”
“没……没有!”
商心慈声若蚊吟,要不是宋元听力好,还真没听出她说了什么。
“妾身去为你端粥,应当是煮好了的。”
说着,商心慈起身,往门口小跑。
“娘子!”
见状,宋元喊了一声。
她回过头去,恰好与宋元真挚的目光相对上。
“你今天晚上真美。”
宋元缓缓道。
话音落下。
宋元直白入骨的话语,羞的商心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逃也似的背影出了大门。
望着她落荒而逃的宋元,嘿嘿一笑,有点意思。
厨房中,商心慈抵着大门松了口气,别过头看向灶上的温粥。
不知不觉间,她嘴角已流露出如抹了蜜一般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