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荣清的秘密

江佑没吭声,擦去阮红嘴边的水渍。

“走开!”阮红伸手格挡开江佑,“荣清新包养的?你滚!都滚!!”

“呃……私闯是我不对,但我和荣清是仇人,想找你来帮忙。”

阮红齿间甜到发腻,她惶恐地扫视一圈,“水!给我水!呕!”

接连的两声干呕给江佑干懵了,不会是不能吃吧。

她刚要走出门,阮红走下床推开她。

“如果我身体出事!你们就是蓄意投毒!”

投毒?

什么毒?

丹修的毒药吗?

“我没有放毒药,看你身体太虚弱,随便搞的红糖鸡蛋。”

阮红显然是不信,对准水龙头疯狂抠挖喉咙。

“呕!”又是接连几声呕吐。

江佑有些慌神:“我是江佑!荣清的联姻对象,他在我直播间恶意刷钱,最后再未成年退款,我是想找人搞他。”

说到最后一句有些发虚,江佑捏不准这个女人会不会帮她,如果反手将她爆出去呢?

阮红眼里蓄满生理性的泪水,转过头,瞪大眼睛仔细打量江佑的容貌。

“进小区登记过,不会有毒药的。”

江佑看向头发凌乱的女人,眼神逐渐坚定:“荣清这么坏,你真的想要他舒服过下去吗?”

“难道不想报仇吗?”江佑退回到房中,端起那碗红糖鸡蛋走到阮红面前:“如果你不想,我现在就走。”

阮红胸膛剧烈起伏,嘴里的甜味已经消失,鼻间的酸意迟迟不退。

长久的沉默,江佑感受即将冷掉的食物,抿唇准备离开:“今天这事对不住。”

红糖鸡蛋放在桌子上,江佑准备离去。

“等等。”声音很小,阮红心跳如鼓:“我帮你,荣清有一个巨大的秘密。”

“什么?”江佑收回步子,视线落在阮红的手臂,她在发抖,她在害怕什么?

“如果你担心以后被打压找不到工作,可以来做我的助理,会有报酬。”

阮红手指用力到泛白,用尽最后的力气道:“好。”

女人身子一软,后脑即将磕在水池,一道温和的灵力托起她的脑袋。

江佑走近,对准女人落下洗尘术,抱到客厅沙发上,缓缓喂着手中的红糖鸡蛋。

“这鸡蛋喂不下去……”

江佑被自己蠢到了,只能喂点汤。

“吱、吱。”

【雌性、身体怎么样?】

老鼠拼命赶过来,累的直翻肚皮,面前推来三个鸡蛋,它立马翻身开始啃咬。

“没事,就是混到太久身体虚脱了。”

“吱吱吱。”

【那就好,鸡蛋超级好吃!】

洗尘术落下,江佑安心地摸摸鼠头,手感滑溜溜,头骨硬硬的。

“完美的骨头。”

“吱吱……”

【雇主吓到鼠了!】

阮红刚睁开眼,就看见一个女人眼底毫无情绪,伸手规律摸着老鼠的脑袋顺带感叹一声,老鼠竟然还会对着女人叫。

一定是她下地狱了,装睡吧,最好能少干点活。

“你醒了?”江佑手戳戳阮红颤抖的睫毛,“快要晚上了,你不饿吗?”

阮红大脑疯狂旋转,这才想起昏倒之前的事情。

“……是有点饿。”

“我去下点素面。”

“不、不用了,我点个外卖。”阮红查看一眼存款,嘴唇发白,就剩一百。

她屏住呼吸,挑个评分高的点下单。

“这个老鼠……可以扔掉吗?”

轰隆!

老鼠爪中的蛋黄落下,小眼珠有些湿润:“吱。”

【雌性要扔掉鼠鼠……】

语气十分委屈,甚至还有些不敢置信。

江佑理解阮红和老鼠:“这个老鼠性格不错,听你说要丢掉它,它很伤心呢。”

阮红有些无措,江家小姐是被逼疯了吗?怎么会跟老鼠说话,太扯了……

“江小姐您最近受到的恶意是不是很多?沪城有心理咨询中心的,我有他们电话0……”

“不用。”江佑打断:“精神很好,在外逃婚顿悟兽语,可能是悲惨的身世,得到上天的垂怜。”

阮红:“……”什么中二少女啊,她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啊啊!

后悔,阮红很后悔,嘴角全是苦笑。

江佑:“……”感觉自己被当成傻子了。

双方都很无语,委屈鼠鼠还在掉眼泪,黑溜溜的小眼睛水汪汪的,把最后一点蛋黄吃掉,摩擦爪子爬向阮红。

“啊啊!”阮红用最后的力气疯狂尖叫。

江佑提起老鼠的后颈,一脸歉意道:“不好意思,它很喜欢你,一时有些冒犯。”

“我我我、我最害怕的、就是老鼠!”阮红疯狂向后退,光是看一眼老鼠的腹部,浑身刺挠。

“不要太伤心,这是人家的本能。”

“吱吱。”

【我知道了。】

语气还是很委屈,挣脱江佑的手指,小心地瑟缩在桌子角落。

“姑娘你的名字是?”江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位姐姐。

“阮红,可以写下来。”

江佑点头:“荣清最大的秘密是什么?”

阮红找到纸笔,笔尖落下开始停滞,缓缓呼出一口热气道:“他沾染依赖性的药物。”

“那是什么?”

“毒.品。”

江佑翻找记忆,足足愣神十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吃饭法律的事情:“你怎么知道?有证据吗?”

也许这是一个搬倒荣清的好机会!

阮红写下姓名,将纸推到江佑面前,伸手扶额一脸痛苦:“他带我玩过,但我并不想沾染那些东西,荣清当时信我爱我……也就由着我去了。”

“位置在哪?”

“沪城最大的会所地下一层,里面是城市的另一面,豪门的‘温床’。”

城市中央的会所……

“这都没被查出来?”

阮红有些奇怪,江家同样是豪门,怎么江佑一副不懂的模样,可能是江家护着她太狠?

“那是发财树,谁敢动?”

江佑大概懂了:“那你知道是谁组织的吗?”

“真看得起我。”阮红唇色苍白:“只知道荣家和黎家,还有三家我不知道。”

“我们两个不一定捏的住。”江佑惹不起那么多豪门,随便来一个都能压死她和阮红。

阮红当然懂得这个道理,回想起荣清喝醉依附在她肩膀说出的话。

“黎家突然入股,怕是想要夺回那个杂种的东西啊。”

“我知道突破口!”阮红突然激动,手紧紧攥紧:“只不过得麻烦江小姐了,豪门都见过我,行动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