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长老内鬼：玄尘子的魔神心

玄尘子的药瓶在阳光下泛着绿光。慕清鸢捏碎丹药，黑色的粉末里钻出只细小的虫子，被她用桃木剑瞬间斩灭。

“他果然有问题。”柯砚舟的声音带着后怕，“幸好你发现得早。”

苏晚萤翻出玄门协会的名单，指着长老会的照片：“除了玄尘子，这几个长老也很可疑。他们在魔神之乱时，都表现得太‘镇定’了。”

慕清鸢的天眼扫过照片，每个长老的眉心都有淡淡的黑气，和影蛇的纹身同出一源。她突然想起墨龙渊说过，魔神的残魂可以寄生在他人体内，难道……

“我们得去趟玄门协会。”她收起名单，“不能让他们继续危害人间。”

青云观的山门前，两个道士拦住了他们：“长老会正在举行仪式，闲人免进。”

“我们是来见玄尘子长老的。”慕清鸢亮出幽冥珠，“有要事相商。”

道士们看到珠子，脸色微变，侧身让开了路。仪式在三清殿举行，玄尘子和几个长老站在祭坛前，手里拿着桃木剑，剑尖指向中央的青铜鼎。

鼎里燃烧着黑色的火焰，隐约能看到无数鬼影在火中挣扎。慕清鸢的天眼穿透火焰，看到鼎底刻着“魔神祭坛”四个篆字——他们在用活人献祭！

“玄尘子！”她大喝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玄尘子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惊讶：“我就知道你会来。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长老们突然围攻上来，他们的桃木剑上都缠着红线，上面沾着黑色的血液。慕清鸢甩出七枚铜钱，组成北斗阵，暂时困住他们。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柯砚舟的声音带着愤怒，“玄门协会不是应该斩妖除魔吗？”

“斩妖除魔？”玄尘子冷笑，“那是弱者才做的事。只有追随魔神大人，才能获得永恒的力量！”

他突然撕开道袍，胸口露出个黑色的印记，和影蛇的纹身一模一样。鼎里的黑色火焰突然暴涨，吞噬了周围的道士，他们的惨叫声很快就变成了诡异的笑声。

“看到了吗？”玄尘子的声音带着疯狂，“这就是魔神大人的力量！只要献祭足够的魂魄，他就能彻底复活，到时候我们都会成为神！”

慕清鸢举起清鸢镜，镜面照向青铜鼎。黑色火焰突然熄灭，鬼影们化作白光，飞向轮回之门。长老们发出惨叫，眉心的黑气渐渐消散，露出原本苍老的面容。

“不！”玄尘子的眼睛变成了黑色，“你们不能阻止魔神大人！”

他扑向慕清鸢，指甲变得尖利如刀。慕清鸢侧身躲过，龙渊剑划破了他的胸口。黑色的血液喷溅在地上，化作无数小蛇，朝着她爬来。

“这是魔神的血脉。”墨龙渊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用双生莲的力量净化他。”

慕清鸢的身后展开双生莲的虚影，金色的花瓣包裹住玄尘子。他的身体在金光中剧烈抽搐，黑色的印记渐渐消失，露出里面的心脏——竟然是颗黑色的石头，上面刻着魔神的图腾。

“这是……”慕清鸢的声音带着震惊。

“魔神的心脏碎片。”墨龙渊的声音带着凝重，“他把碎片移植到了自己体内，已经和魔神融为一体了。”

玄尘子的身体突然爆炸，黑色的雾气中，影蛇的虚影再次出现：“我早就说过，我会回来的！”

雾气化作只巨手，抓向慕清鸢的心脏。她举起龙渊剑，剑尖在阳光下发出金光：“龙渊，我们一起结束这一切！”

忘川河底，墨龙渊的身体突然睁开眼睛，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顺着龙渊剑传到慕清鸢身上。双生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青云观，影蛇的虚影在金光中发出凄厉的惨叫，渐渐消散。

“不——”

最后一声惨叫落下，青云观恢复了平静。长老们跪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悔恨。慕清鸢收起龙渊剑，突然感觉一阵头晕——刚才动用双生莲的力量，消耗了太多灵力。

“清鸢，你没事吧？”柯砚舟扶住她。

“我没事。”她摇摇头，“玄门协会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我要去地府看看墨龙渊。”

回到地府时，十殿阎罗正在忘川河边等候。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喜色：“帝君，龙渊大人醒了！”

忘川河的水波中，墨龙渊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他朝着慕清鸢伸出手，笑容温柔：“我等你很久了。”

慕清鸢跳进河里，紧紧抱住他。这一次，她终于感受到了真实的体温。双生莲的光芒在他们周围绽放，照亮了整个地府，也照亮了他们共同守护的三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