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折磨,纯纯折磨

薄菱绮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起来,埃里希刚巧从外面回来。

身后的那几位哨兵一脸飘忽不定的神情,还隐隐约约的带着一点兴奋。这种亢奋又疲惫的状态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薄珉拉了拉薄菱绮的衣摆,“这....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看起来像是被人强行打开了什么大门一样。

“想知道?那你去问他啊,过来问我干什么?”薄菱绮好笑的说。

薄珉还是一副云里雾里的模样。

“对了,薄菱绮,为什么你那些东西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啊?我爸妈说所有好东西都是给我用的啊。”

薄菱绮脸上的笑容突然就淡了下去,这个家伙可爱,但是她背后的两个老登可是烦得很。

“你没收到?”薄菱绮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怎么可能没收到?

原主在她来之前可完全是个为他们掏心掏肺的傻子形象。

薄菱绮在薄家的向导之中,不,就算是在整个星球之中的向导一样算是佼佼者。

精神力强大温柔,很次从虞惑那边得到的好东西可不少,可是每次自己都没有摸热乎,就全部送给了那个便宜老爹。

一点都不给自己留,就是为了得到虚伪的一个笑容跟一个夸奖而已。

薄逞为了他的面子,在这些物资之上到是从来没有亏待过薄菱绮。

薄珉就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触电一样松开了薄菱绮的衣摆。

“....那些东西...都是你的奖励吗?....”薄珉跟蚊子似得说话。脸红的相隔番茄一样。

薄菱绮已经没管薄珉了,原主的事情她并没有多在乎,至于那些东西对于现在的她而言,一样不重要。

埃里希重新下发了任务之后,来到了薄菱绮的面前。

“挡住了...现在的阳光很好。不要挡住我的光。”

埃里希轻笑一声,坐在了薄菱绮的旁边。

“他们现在应该很抓狂。那个眼镜很好用。”埃里希想起了赤羽学院那些哨兵的模样,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很多。

浅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泛着美丽的光。

“这不是应该的吗?我就知道我的眼光不会有错,这样损的事情,就应该交给向你这样的人来做。”

薄菱绮完全忽视掉了埃里希的美貌,毕竟要论美貌,诺兰那个小奴隶的美貌真的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这算是夸奖吗?”埃里希被这样说,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

克烈德就站在旁边,冷着脸给薄菱绮打伞。

居高临下的审视埃里希。这个家伙笑的真的是难看,心里面突然冒出来了一股无名火。

克烈德悄悄的偏转了几分小洋伞的角度,让一丝阳光洒在薄菱绮的脸上。

不多不少,就一缕。

薄菱绮一下子忘记了接下来要说些什么,用谴责的目光看向克烈德。

这么大个男人,怎么就连撑伞都不会?这样还能让她照到阳光?

埃里希突然凑过来,弯腰贴近薄菱绮,正正好好的将克烈德的视线挡住了。

“现在阳光有点烈,我用扇子你挡一下。”

一把漂亮的折扇挡在薄菱绮的面前,突然贴近的瞬间,埃里希看着薄菱绮的脸,就连脸上细密的绒毛都能看清。

当然还有背后跟杀人一样的目光。

“克烈德哨兵最近是受伤了吗?怎么就连伞都拿不稳了,还是说,只是不愿意?如果不愿意的话,我愿意代劳。”

克烈德从牙缝里面挤出两个字“不用”

埃里希回头正好对上薄菱绮平静的目光。

一时间,埃里希的心跳不受控制的跳乱了一瞬。随后变的平稳,露出了更加暧昧,亲近的笑容。

薄菱绮不知道两个哨兵的明争暗斗,反正她的事情解决了就好。

“你晚上还需要过去吗?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薄菱绮问。

怎么那些哨兵看起来都那样的。

埃里希退回去了,小洋伞的角度恢复了正常。

“没什么啊,就是给他们添加了一点小小的麻烦而已,现在他们应该在补觉吧,不过这样睡起来估计不算安稳。”

“毕竟白天是很多肉食性动物捕猎的时候啊。”

赤羽学院众人站在一片血腥的战场之上,脚下基本上都是异兽的断壁残垣。

“靠!被让我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是谁引过来的,不然的话,老娘要用流星锤把他打成肉饼!”

柳舞摘下帽子,手上锁链一般粗细的流星锤死死的卡在异兽的脊骨之上。她一用力,锤子飞回来,脊骨随着四分五裂。

众人的脸上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感,昨天他们没有一个好好睡过的,昨天晚上那群东西,危险不足,嘲讽拉满。

一整个晚上都被虱子咬,第二天还要面对这些东西,每个人心里面都是一肚子的火。

“肯定是龙空学院那些人,一群手下败将!正面打不过,就纯纯恶心我们!”巫骤伸出手,将翡翠蛛王放了出来,让她觅食。

巫骤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脸上的阴郁更加显得巫骤不像一个活人。

“今天晚上我能让他们好过!我就不是巫骤!原本想着放他们一马,现在看来,反而是给自己惹了一个麻烦。”

老大坐在石头上,揉了揉眉心,他昨天一样没有休息好,更主要的是,他昨天并没有在精神力范围之内查探到他们。

但是对方却可以精准的骚扰到他们。

这让他开始怀疑难道之前真的小看了龙空学院吗?除了那个蛇系哨兵,难道龙空学院还有其他的高手?

“嗯...今天晚上过去会会他们,这个亏,哼”男人冷笑了一声,“我们肯定是不能白吃的。一群废物就应该认清他们的地位,乖乖去死,或者求饶就好了。”

“想要反抗,将会是他们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老大释放精神力,将面前异兽的血肉凝结成了一颗药丸。

“走吧,下一位...”

这个森林承担了赤羽学院极大部分的怨气。

“你觉得他们知道是我们干的吗?”薄菱绮听完了昨天晚上对于赤羽学院的折磨之后。

沉默片刻,这样的一幅眼镜,果然在不同的人手上有不同的用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