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助力

“月娇…”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

“我真的…”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手臂收得更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宋月娇能感觉到他在发抖，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她脖颈滑下去。

他哭了。

这个三十岁的男人，这个从小被教导要坚强、要撑起一个家的男人，。

在这个夜里，抱着她哭得像个孩子。

“别哭了。”她轻声说，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我忍不住…”宋忠文的声音断断续续。

“月娇，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回来了，早上醒来，身边空的…明晖问我娘什么时候回来，我…我不知道该怎么答…”

他把脸埋得更深，肩膀抽动：“现在你在这儿，我总觉得是梦，怕一睁眼，你又不见了…”

宋月娇任他抱着，任他哭。

好感度应该又涨了。

果然，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响起：

【叮！一号目标宋忠文好感度更新：5→ 22】

【目标宋明晖好感度更新：-8→ 3（转正！）】

【总债更新：-29→-4】

宋明晖也转正了。总债只剩-4了。

很好。

宋忠文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他松开她，眼睛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没事。”宋月娇说，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痕。

这个动作让宋忠文怔住了。

他看着她，眼神柔软得像化开的糖。

“月娇…”他轻声唤她，然后慢慢凑过来，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轻的一个吻，带着眼泪的咸涩，也带着某种珍重。

然后他躺回去，还是侧身看着她，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星星。

“睡吧。”宋月娇闭上眼睛。

“嗯。”宋忠文应了一声，但目光还黏在她脸上。

过了很久，宋月娇感觉到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搭在她腰。

接下来的事情水到渠成。

第二天一早，宋月娇醒来时，宋忠文已经起来了。灶台传来轻微的响动，他在做早饭。

宋明晖还在睡。宋月娇起身穿好衣服，走出里屋。

宋忠文正在烙饼，听见动静回头，脸上立刻绽开笑容：“醒了？饼马上好。”

他笑容很纯粹，像阳光一样干净。

吃饭时，宋忠文把烙得最金黄的那张饼放到宋月娇碗里，又给儿子夹了一张，最后才自己拿起那张边缘有点焦的。

宋明晖吃着饼，眼睛在父母之间来回转，嘴角一直翘着。

送宋月娇出门时，宋忠文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还有事？”宋月娇问。

“没，就是。”他挠挠头。

“你今晚…还来吗？”

那眼神，像等待投喂的小狗。

“看情况。”

“如果局里没事，我就过来。”

“好！”宋忠文眼睛又亮了。

“我等你。”

从那天起，宋月娇隔三差五会在小院留宿。

宋忠文每次都像迎接节日一样，提前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准备好她爱吃的菜。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他还是会小心翼翼地搂着她，但动作越来越自然，偶尔会在她睡着时，偷偷亲她的头发。

宋月娇由着他。

这男人纯情得有些可笑，但也好掌控。

与此同时，春妮的学习进展神速。

这姑娘确实有天赋，一个星期就学会了基本的记账方法，还能帮宋月娇整理物资清单。

“小姑，这是这个月的出货记录。”

春妮把账本推过来，字迹工整，数字清晰。

“哥哥那边出了五十斤精米、三十斤白面、十斤花生油，还有三瓶云南白药。

总共收入一百二十四块五毛。

按您说的，哥哥留两成，二十四块九毛，剩下的九十九块六毛都在这儿。”

宋月娇看了看账本，点点头：“很好，这个你收着。”

她递给春妮一个小布包，里面是那包卫生巾和一支新铅笔。

春妮打开一看，脸红了：“小姑，这太贵重了…”

“女孩家，要懂得照顾自己。”

“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

春妮眼睛红了，重重点头。

几天后，赵建华来送货时，宋月娇让春妮去接头，这是第一次让她独立做事。

春妮紧张得手心都是汗，但还是拎着空布袋去了约定地点。

赵建华已经等在那儿了，看见来的是个陌生姑娘，立刻警惕起来：“你是谁？”

“哥…”春妮小声叫了一句。

赵建华愣住了，眯着眼仔细看，这些天和他对帐的人都是拿了单子和钱就走，没露面，他还以为是宋月娇新找的人。

他好半天才惊叫出声：“春妮？！你怎么在这儿？！”

“小姑让我来的。”

春妮把布袋递过去。

“这是今天的货。”

赵建华接过布袋，却没看货，只是盯着妹妹：“你不是在家吗？爹娘没给你说亲？”

“我不嫁！”春妮声音大了些。

“小姑救了我，带我来县城，教我记账。我现在跟着小姑做事。”

她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爹娘要卖她换彩礼，她逃出来求宋月娇，宋月娇给了钱把她带走，现在教她本事…

赵建华听完，站在那里，好半天没说话。

他想起自己当年离家时，妹妹才十二岁，拉着他的衣角哭：“哥，你别走…”

他狠心掰开她的手，说：“哥去挣钱，挣了钱回来接你。”

结果他一走就是五年，中间只往家里寄钱，没回去看过。

他没挣到大钱，也没能接走妹妹。

而现在，那个他只见过几面的小姑，不仅救了他，还救了他妹妹。

“春妮…”赵建华声音哑了。

“小姑对你好吗？”

“好！”春妮用力点头。

“小姑教我识字算账，给我工钱，还给我这个…”她掏出那包卫生巾，又赶紧塞回去，脸红红的。

“小姑说，女孩要懂得照顾自己。”

赵建华看着妹妹，她比在家时胖了些，脸色也红润了，眼睛里有光，那是希望的光。

他突然郑重道：“春妮，你回去告诉小姑，我赵建华这条命，以后是她的。”

春妮吓了一跳：“哥，你…”

“你照说就是。”赵建华直起身，眼圈红了。

“小姑救了咱们兄妹俩，这份恩情，我一辈子记着。”

那天晚上，宋月娇从春妮那里听到这番话时，只是淡淡点头：“知道了。”

但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响起：

【叮！关系人赵建华忠诚度大幅提升：80→ 95（死忠）】

【关系人赵春妮忠诚度：90→ 98（感恩+依赖）】

【提示：商业助手组合已初步成型，可考虑扩大经营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