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诡异与怪物降临这个世界的第三年,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宁子墨,三年前,我无意觉醒了白泽的力量,自那之后,世界被分割了,一半是月城这个地方是我生活的地方,这里永远都不会有太阳,一半是日城,那里是唯一有太阳的地方,可温度永远不会超过20摄氏度。我们称之为日月双城,而日月城的中央,是人类研究三年出来的一个组织计划代号灵”
月城东区的夜晚,还是那么阴凉,经过了三年,已经彻底证实诡异和那些巨兽彻底的降临,人类文明受到极大的威胁,当有一种东西是科学无法解释,人类解决不了的,被称之为灵异,简单来说,根本就不是和我们一种维度的东西,我们于它们而言,渺小至极,就像我们人类对待餐桌上的食物一样。
这时,一座高塔之上,宁子墨双手插兜悬在塔尖,心里五味杂陈,他是为数不多觉醒这种能力的人,所以他必须保证,今晚会不会有诡异出现只要过了子时还没有出问题,他也可以睡个安稳觉了。老实说,他并不想成为那种像蜘蛛侠那样的人物,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但他心里还有人放不下,他的姐姐,又或是他的好兄弟杨林。
就当他思考人生的时候,一通电话打来,他点开一看,是姐姐,于是接通了电话“喂,姐姐,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电话另一头,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弟,你已经在外面四个小时了,饿了没有,姐姐给你准备了夜宵,饿了就回来吃,我帮你热菜。”宁子墨听到姐姐的关心,只觉得全身放松,感觉四个小时对他来说,其实也不过才过了十分钟“姐,我不饿,我还要在外面待一会,姐你困了先睡,身体最重要,我饿了,会自己回来吃的。“随即,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宁子墨看了看手表,子时已经过了,还没有出问题,他可以回去了。“累死我了,今天还算安静,回去洗个热水澡,睡觉。”
到了家,宁子墨只感觉全身放松,也应了那句话,家是心灵的港湾,对于他而言,只要姐姐在,家就在。一阵沐浴过后,宁子墨来到客厅,桌上的饭菜还热着,虽是普通的家常菜,但都是姐姐辛苦给他做的,所以他一点都不敢浪费。吃完了过后把碗筷收拾清楚,回到房间一头栽在床上。就当他要熟睡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了消息的震动声。
“怎么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给我发消息?”宁子墨迷迷糊糊的将手机拿起来,打开看了一下,是杨林,他初高中时期最好的兄弟,以往有什么事他都会支持自己从来不给予他打击,而是给鼓励。他看了看,杨林发了一串消息“子墨,你听我说,明晚可能需要你来我这帮忙,不知道为什么我家厕所一到半夜就有滴水声,我自己一个人不敢去看,希望你能来帮我。”
“厕所?这样林子,你先熬过今晚,如果半夜想上厕所,可以用我们以前在宿舍那个老办法,总之,千万别去厕所,这应该是个诅咒怨灵,你一个人去的话,恐怕会被拉进去,明晚我一定来!”宁子墨给杨林回复了一下情况,叮嘱了一些事情,随后关掉了手机,自顾自地嘀咕着“要是三年前没有那突发的意外,可能现在,我还泡在网吧里当网管,呵呵……总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吧,总感觉一切都是冥冥的注定。”
三年,人类做出了全面抗争,三年里,似乎出现了些许和宁子墨一样的人,觉醒了某种功能,但其实对人类来说不算是坏事至少他没有反抗的资本了,但可怕就可怕在,觉醒的人是不是心存恶念,毕竟,这种情况下,人心叵测,比鬼都可怕。有人为了活命,可以将你推入深渊,而有的人,愿意牺牲自己,换取大义,历史上这样的人多了去了,宁子墨不知道,他算不算是那种换取大义的人,因为他真的很怕命运给他出一个选择题。
以目前人类的情况来看,日月两城加起来的觉醒人数不超过30个人,而大部分的人,都选择去日月城的中央代号灵的组织协助,而有的人选择自由,见机行动,宁子墨就是这一类的人,其实当时组织的总部有来邀请过宁子墨,只不过被拒绝了。而还有一类人,他们隐藏于深处,也就是每个时代都有的极端分子,就和西方的女巫一样,你根本不知道他给你的是解药还是毒药。
不知道想了多久,宁子墨缓缓睡了过去,再次醒来,依然是清晨,但月城的清晨,其实和夜晚无异,只是时间的变化。这里的清晨没有阳光,没有鸟啼声,学生照常上学,但不同的是,学校门口都有专业人员把守,也就是他们这一类人。“9点钟了呀,不知道姐姐起床没有?”
宁子墨推开宁夏薇的房间门,而宁夏薇还在熟睡,宁子墨不想打扰姐姐休息,轻轻关闭了房门,在桌子上写了一封信“姐姐,今晚我大概不会回来,我会去杨林家一趟,办一件事,你自己把饭吃好,好好休息,有事的话记得,点一下手表。—你可爱的弟弟”
宁子墨从中午出的门,在外面摸索了一点东西,准备去帮杨林处理东西,因为他不知道那个东西有多凶,毕竟,这种单独缠上的诅咒怨灵,不比那些大多数的散灵,这种诅咒缠上不解除,直系三代全得死。
到杨林家的时候,已经是8点钟,距离半夜还有两个小时,而这也是他路程的真正起点。
这就是这三年发生的事,大部分城区变成了废墟,也有少数保留完整,而这也只是末日的开端,也是某个人被遗忘的开始,三年前发生的事,令所有人都不敢忘,普通人人心惶惶,就算是觉醒了能力的人,若是遇上强大的鬼怪,命丧其手也是家常便饭,这就是残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