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眼睛,让我想起了一件事。这是一只玄猫!
“真|他|妈可怕!”我心里默默的想着,定了定神继续往里走。
饶是早有预料,我也被吓了一跳。
他又把那只眼睛打开。
“你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她不是自然死亡吗?”
“噗……”一声剧烈的咳嗽传来。
一缕清风拂来,屋内的烛火又是一闪而逝。我的心跳得很快。
他不确定上官梦杰和安雅羽是不是真的知情。难道是他们干的?但最后,我还是摇摇头。
绝对不是!
若真是他们干的,那上官梦杰就不用管阿姨的下载污问题了。
至于安雅羽,他只会将自己的尸体抹去。而不是去寻找一个好的风水之地,将师父埋葬。更何况,在门派之中,弑主之罪,甚至还要超过背叛师门。就算你背叛了宗门,也会有别的门户等着你。但要说他杀了自己的老师!到时候,别说是外八门,就算是天下,也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还好有人可以讨论。我说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上官梦杰的姑妈并不是自然死的,她应该是被人杀死的。
不过奇怪的是,这孩子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为什么不直接找到安雅羽等人?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些说不过去。
“算了,反正不是他们干的,先看看情况再说!”我一边想着一边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安雅羽和上官梦杰:“情况如何?”
我皱眉道:“出事了。炖鸡,有人在背后下了毒手!”
“我说了,我的名字是梦杰,而不是炖。”上官梦杰愤怒的挠了挠头,忽然,她停了下来:“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
“不会的。”安雅羽摇了摇头:“我师父为人祈福,就是为了让他能够进入阴间。足不出户的。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她的身边。她很平静地死去了!”
我苦涩一笑:“那不过是表象罢了!”
想了想,我把在灵堂里发生的一切都说了一遍,其中就有那个看着我的女人。
上官梦杰一怔,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安雅羽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果然,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以前,我们都是在招魂房中度过的。蜡烛灭了也是常有的事,灭了就再来一次。”
“烛火熄灭,魂魄归来!”安雅羽摇了摇头:“但是,正是因为这样的经历,才让我们忘记了这一点!”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没有察觉到安雅羽的存在。
“我们必须要尽快处理好这件事!”我低声说道:“如果尼姑被埋在棺材里,眼睛里都是刺,恐怕会给孩子带来不好的影响。反而给我们带来了灭顶之灾!”
安雅羽点了点头,道:“这不太可能吧,主人平时很少外出,对任何事情都很谨慎。根本没有任何的机会!”
我摇摇头:“这也太夸张了吧?你师父是不是给谁求了一次灵?”
“当然有。这两个多月来,一共发生了三起命案!”安雅羽努力的回忆着:“可是那时候,我就在旁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
我轻轻摇摇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我们还没有找到罢了!”
“他们是谁?上官梦杰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之色。“幸好,我今天才知道这件事。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上官梦杰转头对我说道:“谢谢你,谢谢你。要不是你,这次我们可就惨了!”
我挥挥手:“别管那么多了,先把这件事处理好再说!”
说到这里,我又问安雅羽:“他们三个,是不是对你师父有什么不满?”
“大家都是普通人,就算有什么深仇大恨,也不会对一个花魁下杀手!”安雅羽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低声道:“难道,这件事情,是被人动了手脚!”
上官梦杰点点头,道:“很有道理!”
“我们要做的,就是弄清楚你师父的死。我就是要把这件事告诉你。”
安雅羽应了一声,跟着我走进了灵堂。
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自己的身体,并无任何异样。身上没有任何伤痕。然后再做检查。也没有什么征兆。
“所以,只能用灵魂!”我叹息一声,对着安雅羽低声道:“能否劳烦你将令师之魂唤出?”
安雅羽摇了摇头:“不能,我们不能让一个没有安葬的灵魂活着!”
我:“……”这是一个死局。既然找不到突破口,那就好办多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商议应对之策!
“唯一的办法,就是从这三个人入手!”我皱眉道:“杀过人,必有报应,麻烦你去叫那三个人来。赶紧的,大后天的葬礼,容不得半点耽搁!”
“没问题!”安雅羽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诶诶诶,你等着我,我陪你走一趟!”姚深赶紧追了过去。
目送姚深离开,我一脸的无奈。
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上官梦杰留了下来,和我一起住了下来。
上官梦杰叹了口气:“这也太危险了吧,要是什么都找不到,等过两天再埋了,可就来不及了!”
我轻轻点头,一言不发。
若不是我谨慎了一点,恐怕这件事还真会出问题。万一被这位已经死掉的观花女给盯上了,那可就惨了。
我跟上官梦杰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一个多时辰之后,安雅羽、姚深、还有一名女子从外面走了过来。那个女子,看起来三十多岁!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大约十来岁的少年。
安雅羽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别害怕!”
我见她进了房间,也就不以为意了。终于,安雅羽把她带到了我身边。
“怎么称呼?”我微微一愣,随即微笑着说道。
“我是岳茹。”
我微微一笑,点点头:“明白了吗?”
“是的,是安小姐告诉我的。”“不过,这件事和我无关。希望你能理解!”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你要看什么人?”我看着她,低声问道。
岳茹握着岳阳的小手,道:他走得很快,前段日子,家中要用房契。但他把它放在那里了,我就去看看看花女,看看它在哪里!”
安雅羽微微颔首:“正是如此,我也在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我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掏出两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