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将硬币放在了掌心,用右手在上面画了起来。最后,汇聚到了那两个铜币的孔洞之中!
“把这钱给你姑妈,让她拿着。”
我把那两个铜板取出来,放在了桌上。他将一枚铜板塞进了一张纸条里,然后将它递到了上官梦杰的面前:“记得,千万别让它碰到铜板,它会失效的!”
“没事。上官梦杰小心翼翼的接过纸条。这才走进了灵堂。
没多大会,他就回来了,冲我点点头。
我将铜币交给岳茹,让她用右手握住这一枚铜币。
岳茹有些着急,她伸出双手,在上面写写画画,然后用自己的右手,去捡起了一枚铜币。
我又掏出了一块铜板。
随后,他睁开眼,对着岳茹施展了一个明目术。
一根淡淡的蓝线,正慢慢的缠绕在钱币上。
所谓的“业”,就是指“业”与“业”。这其中,有感激,也有怨恨。蓝为恩,红为恨!
这说明,她与这位【观花女】的关系,的确存在着某种因果。
不过这份因果,也是一份恩情。准确的说,是因为岳茹的帮助,让她与岳茹结下了一段缘分!
“行了,就这样吧,你下去吧!”我冲他点点头:“抱歉,让你久等了!”
岳茹有些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没什么。看花婆婆对我有恩,我自然要助她一臂之力!”
说着,她就匆匆的走了。
“真没事?”上官梦杰一脸委屈的问道。
我苦涩的笑了笑:“既然是好事,那就一定会有好报,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再找一个!”
“好的,好的。”安雅羽答应一声,不再多说什么。
果不其然,姚深也紧随其后。
我一阵无语,问上官梦杰道:“你觉得呢?你觉得他能行吗?”
“你不是很喜欢听真话吗?”上官梦杰没好气的说道。
我点头。
“你不配做我的朋友。这也太不要脸了。”上官梦杰感慨道:“我那小师弟,脾气跟我小姨一个德行。认定的东西,八匹马都无法改变。否则,我们也不会跟四姑闹得这么僵!”
我点了点头。
可是,她却又有些担忧姚深,若是姚深真的喜欢上了她,那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种巨大的冲击。
“前一段我很赞同!”我沉吟了片刻,继续说道。
上官梦杰:“……”
这一次,只花了三十分钟的时间。“张小哥、张小哥!”姚深喘着粗气,朝我冲了过来。
“你一个人回去做什么?安雅羽怎么样了?”
“和他在一起。姚深继续道:“那杨已经被杀了!”
“死了?”我大吃一惊:“什么情况?”
姚深朝我招了招手,过了大概三十秒,他才喘着粗气的对我解释道:“他是柳寨的人,名叫杨平。我们刚才出去打招呼,是他母亲给我们开的。说他午睡了,还不起来!”
“之后呢?”我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然后,我们就进去了,然后,我们在他的脑袋上找到了这个!”姚深伸过手,递给了我一根指甲。
“透骨钉?”我低头一看。
“嗯!”姚深点了点头:“小羽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就一个人留下来了。等我回去报告吧。快去!”
我冲上官梦杰点点头:“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尽快赶到那里。这个人的死亡时间,不会超过三个时辰。”
上官孟吉点了点头:“嗯,走!”我们俩并排往外走。
“喂,喂,喂,你给我等着!”姚深早就累坏了,见我们都走了,也只好跟着我们走了。
我对着他比了个中指,鄙视道:“活该,你这家伙,跟女人眉来眼去的。”
“当然不是。”姚深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我就是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我:“……”
于是,我们就急匆匆的赶到了杨平的家中。
柳寨并不是很大,我们加快了脚步,大约十五分钟后,我们抵达了杨平的家,刚一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
“我的儿子,你为何如此的命苦!”
……
“大娘!”我推门而入:“安雅羽是我的一个好友,我这次来就是为了确认一下情况!”
“你就是安小姐说的走路的人?你,你,你,你快去看看,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老太太带着哭腔说道:“真是岂有此理!”
我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屋。
地面上,到处都是血。
一名中年男人正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在他的脑门上,有一个大洞,那根穿骨钉子,就是从这里进去的。
我伸手摸了摸,还是温热的。
而且还是刚刚死去的。我又把穿骨针取了出来,贴在了李麻子的眉心,然后用手指在李麻子的眉心上画了起来。他又看向了那枚透骨针!
“他不是一般人!”
“怎么了?”见我皱眉,安雅羽也是一脸不解。“我知道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将那根穿骨针捡了起来:“看来他是个武林高手,竟然能把那根穿骨针打进天门里!
接着,我举起了穿骨针,猛地向前一推。这一巴掌,打在了姚深的脸上!但就在距离他的鼻子不远的地方停下。
这家伙的臂力不错,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嗯!”上官梦杰点头道:“对,就是这么回事。但现在,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怕是不多了。”
我愣了愣,随即苦笑一声:“那可不一定。天下高手何其之多!这个人,竟然只是一掌,就将这么大的一根钉子,砸进了自己的头颅!当真难得!”
“那个人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安雅羽低声道:“不是这么好追踪的。”
我点点头,又把钱塞到杨平手里。
一道粗大的红线,将杨平包裹在其中。我向安雅羽解释道:“肯定是他,但是他却死了,我也没有办法。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幕后主使!”
“嗯。”安雅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问我:“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想了想,说道:“人一旦死亡,就会被抹去,很难再被带到转世投胎。不过此人虽然陨落,但他身上的业力却并未消失,说明他和观音大士之间的矛盾,我们根本就插不上手。到了黄泉路上,做个了断!”